赵诚明箭步上前,薅住对方衣领,一个头槌下去。
咚!
对方口鼻窜血。
赵诚明薅着对方衣领:「以后在汶上县,要多记得赵府,不要只记得孔府。」
说完,又连续两个头槌。
咚咚!
对方一声不吭委顿在地。
须知赵诚明经常练习抗击打,进行颈部抗阻训练,他脖子现在几乎和脑袋一般粗。
好不好看无所谓,身处乱世,他要的是能打!
远处的周平博看的眼皮狂跳。
我焯!
这位知县老弟太凶了!
不但凶,而且还能打。
之前他也怀疑,塘报上关于汶上乡兵杀建虏的消息是假的,是有水分的。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或许都是真的也为未可知。
赵诚明举着洋镐把道:「将人拖走。」
一行人面面相觑。
赵诚明忽然踏步上前,口绽春雷:「滚!」
这些人打了个寒战,急忙连背带拖的将人带走。
赵诚明随手将洋镐把插回哆啦a胸包,那么长的洋镐把居然全部放进去,看的周平博一愣一愣的。
旋即赵诚明朝周平博走去:「让兄长见笑了。」
赵诚明拿出不锈钢水壶灌了一口水。
周平博吞了吞唾沫:「你————」
赵诚明咳嗽一声:「那啥,原本我也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读人,奈何屡有强寇掠境,总是要动手的。正所谓日拱一卒,熟能生巧。」
日拱一卒熟能生巧?
是这样吗?
周平博迷茫。
他提醒说:「刚刚你打的,应当是孔府之人,衍圣公那一脉的。」
他还在犹豫,刚刚发生的一幕,究竟要不要对皇帝如实相告?
告诉皇帝吧,好像对不起这个兄弟。
不告诉吧,又担心赵诚明会将事情闹大,到时候他也兜不住,皇帝反而怪罪他欺瞒不报。
赵诚明好像能看穿人心,他眨眨眼低声说:「此次,我给陛下准备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兄长可如实禀告。
心「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