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三毛秀儿,咱们也喜欢,也乐意照看。可……可那终究是人家何雨柱和梁拉娣的孩子。咱们对孩子们再好,那也是‘一大爷’、‘一大妈’,隔着一层呢。”
她越说越觉得心里发空:“现在孩子们小,跟咱们亲。等他们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自己有爹有妈,咱们再好,也就是个邻居长辈。等咱们真老得动不了了,瘫在炕上了,还能指望柱子天天来端屎端尿?拉娣能放下自己四个孩子,来伺候咱们?”
这一连串的问题,现实而残酷,问得易中海哑口无言。他何尝没想过这些?只是平时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聋老太太那是赶上了,施了恩,结了缘。”一大妈抹了抹眼角,“咱们呢?对柱子雨水……以前也特别关照过。柱子他爹跑没了那阵,咱们帮衬过,可院里帮衬的也不止咱们一家。后来柱子跟秦淮茹那些拉扯,咱们还劝过他,别犯傻……这情分,不够厚啊。”
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胸腹都跟着起伏。他何尝不明白老伴的意思?想要有个依靠,不是凭空想就行的。得像聋老太太那样,在人家最难的时候,实实在在地伸出手,结下深厚的情分。7或者……就得有个“名分”。
可“名分”这两个字,就像一座大山,横在他们和何雨柱一家之间。怎么开口?凭什么开口?
“柱子现在,自己一大家子都顾不过来。”易中海声音干涩,“咱们再提这茬,那不是给人家添堵,让人家为难吗?就算……就算咱们真有那个心,想对哪个孩子特别好,那也得孩子自己乐意,孩子爹妈乐意。强求不来的。”
就是因为何雨柱现在自己那一家子都顾不过来,一大妈才担心之前对何雨柱。好,怕到时候根本指望不上,再怎么说何雨柱他也是一个人,照顾小的,哪还有时间照顾老的,更何况这种没名分的。以前他还相信,何雨柱没娶媳妇儿,没孩子,对他们老两口倒是能多关心关心,可现在呢?何雨柱现在院子里都看不到。
一大妈沉默了。
孩子有亲爹亲妈,谁愿意把骨肉往外推?就算日子再难,只要爹妈在,孩子就是爹妈的心头肉。
而在一大妈不知道。的情况下,易中海也有自己的难处。因为他知道。何大清,其实还有着跟何雨柱这边的联系,每个月按时打钱,只不过这钱被自己扣留下来了,何雨柱不知道这事儿。
可易中海却不能当做不知道,这事情,一开始,他就想着释放。嗯。嗯,雨柱的忙,以后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让对方念及这个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