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梢,不知道在想什么。刘念最是藏不住情绪,立刻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着秦京茹姐弟,脱口而出:“啊?那京茹姐和安邦……”
“小念!”刘国栋抬手打断妹妹,目光却温和地看着秦京茹,脸上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笑意,“你看你们,慌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他转向秦京茹,语气肯定:“京茹,你听好。你现在,是正经在街道供销社有工作的职工,那也是街道登记在册、有单位接收的人。你的身份,街道王主任那里都清楚,是晓娥同志因为身体原因,把工作机会让给了更需要的人,手续齐全,合理合法。你怕什么?”
秦京茹怔怔地听着,苍白的脸上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是啊,她有工作,在供销社上班,每月能领工资和票证,名分是正的。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光顾着害怕自己是农村来的了。
“所以,清查的重点,不是你。”刘国栋语气加重了些,目光落到正仰着脸、似懂非懂听着大人说话的秦安邦身上,“需要留心的,是安邦。”
秦安邦听到自己的名字,眨巴着眼睛。
刘国栋伸手,揉了揉秦安邦的脑袋,动作带着长辈的慈爱:“安邦,你记住,要是有人问你是谁家孩子,你就大声说,你姐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刘国栋家里的亲戚,你在这院儿里住,在小学上学记住了没?”
秦安邦用力点头,模仿着大人的严肃口气:“记住了!我姐是刘科长家的亲戚!我上学!”
童言童语冲淡了些紧张气氛。刘国栋笑了笑,继续对秦京茹,也是对屋里所有人说:“安邦年纪小,又是跟着姐姐投亲来的,按说问题不大。现在既然在这儿上学,就更有了着落。我提这个事儿,不是要吓唬你们,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遇事别慌。”
他看向秦京茹,语气格外认真:“京茹,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街道或者别的人来问话,你就大大方方的,该说什么说什么。在供销社工作的事儿,住在这儿的事儿,安邦上学的事儿,照实说。态度要好,千万别躲躲闪闪,或者带着情绪。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明白吗?”
秦京茹听着刘国栋条理清晰、处处为她着想的话,心里的慌乱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酸暖暖的感激和踏实。她用力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颤,但清晰了许多:“我明白,国栋哥。我不怕,我……我有工作,安邦也上学,我们……我们不是闲散人员。”
说到最后,她眼圈有点红,感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靠在里屋门边的娄晓娥。没有晓娥姐当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