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愤怒:“冉老师,棒梗不仅骂我和二毛,还推石头,把安邦的文具盒都摔坏了。是他先动手推人的,我看不过去,才推了他一下。然后他就扑上来打我。”他指了指自己被抓乱的头发和破了的嘴角。
二毛在旁边小声抽泣着补充:“他……他骂我爸爸……还骂我和哥哥……是拖油瓶……呜……”想起那些话,以及冉秋叶啊,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又哭了起来。
秦安邦一直紧紧抱着那个摔坏的文具盒,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流。听到说自己,他抬起泪眼,看了看冉秋叶老师,又看了看棒梗,嘴巴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是说了……还推石头哥……盒子……盒子也摔坏了……”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你们……你们合伙编瞎话诬赖我!”棒梗看到其他四个人都指证自己,有点慌了,声音更大,但底气明显不足,“冉老师,他们欺负我一个人!你看我伤得最重!”他强调着自己的鼻血和狼狈样。
“够了!”冉秋叶被这七嘴八舌的争吵弄得头大,她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和头疼。
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孩子间的矛盾见得多了。看这情形,听这几方的说辞,心里大概有了判断。棒梗这孩子,聪明但被家里惯得有些任性跋扈,在班里人缘一般。石头、大毛、二毛虽然也可能有调皮的时候,但平时不算惹是生非的主。秦安邦更是班里最老实内向的孩子。
虽然对方是新学期转来的,可是冉秋叶也不是,不了解对方。
关键是,四个人口径基本一致,指向棒梗先语言挑衅、侮辱他人家庭,并先动手推搡。而棒梗的辩驳苍白无力,只是反复强调自己被打、被欺负,对具体起因和过程语焉不详。
“贾梗!”冉秋叶语气加重,盯着棒梗,“你说他们合伙欺负你,他们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偏偏合伙欺负你?还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你说秦安邦显摆文具盒,你说了两句,你说的什么?是不是像石头,大毛他们说的那样,说了不该说的话?”
棒梗被问得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我……我就……我没说那么难听……他们瞎编……”
“那文具盒是不是你推石头的时候,撞到秦安邦摔坏的?”冉秋叶指向秦安邦怀里那个显眼的、带着凹痕和掉漆的崭新文具盒。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石头先……”棒梗还想狡辩。
“冉老师,就是他推我,我才撞到安邦的!”石头立刻喊道。
冉秋叶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