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把略带责备的目光投向秦淮茹,语气也硬了些:“我当是多大的事!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怎么遇事还这么沉不住气?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那能叫个事儿吗?哪个孩子小时候不打架?挂了彩,抹点红药水,回头该玩还玩到一起!你倒好,听风就是雨,跑到人家门口来这么嚷嚷?街坊邻居的情分还要不要了?院子里的安定还要不要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和“小题大做”的定性,把秦淮茹说得一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易中海会是这个态度,非但没有帮她“主持公道”,反而先批评起她来。
梁拉娣在一旁听着,腰杆顿时挺得更直了,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看吧,连一大爷都觉得是她秦淮茹无理取闹!她趁势接话,声音不高,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掩不住:“就是啊,一大爷说得在理。小孩打架,屁大点事,也值得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呢。秦姐,您这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孩子把您家棒梗怎么着了呢。”她特意把“屁大点事”和“兴师动众”咬得清晰,讽刺意味十足。
秦淮茹被易中海训得哑口无言,又被梁拉娣这么一刺,本就积压的委屈、对儿子伤势的心疼、在婆婆那里受的气、还有刚才被梁拉娣污蔑清白的羞愤,此刻全部涌上心头,化作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扑簌簌地就往下掉。
她也不大声哭,就是低着头,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微微抖动,那副模样,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几句话把秦淮茹说哭了,顿时有点尴尬,也有些头疼。他本意是快刀斩乱麻,把“孩子打架”定性为小事,压下去就算了,哪知道秦淮茹反应这么大。这眼泪一掉,倒显得他说话重了,欺负孤儿寡母似的。
“哎,你……你哭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你们两家好?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易中海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孩子的事,等孩子们回来,问问清楚,该批评批评,该教育教育,不就完了?值得你们大人在这里吵得脸红脖子粗?”
梁拉娣却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看着秦淮茹掉眼泪,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对方是在用眼泪博取同情,搞“弱势压迫”。
她撇了撇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哟,秦姐,您这眼泪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怎么欺负您了呢。一大爷话说得在理啊,小孩打架,咱们当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