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说笑笑过去就得了,您这又吵又哭的……怎么,难不成还得让我们家大毛二毛,拎着点心登门给您家棒梗赔罪去?再赔上医药费、营养费?”
这话就说得相当刻薄了,直接把秦淮茹一会儿要说的诉求点了出来,还扣上了得理不饶人、想讹钱的帽子。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起泪眼,看着梁拉娣,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被汹涌的委屈堵住了喉咙,最终只是哽咽着说:“你……梁拉娣,你……你别胡说……我没那么想……我就是……就是心疼孩子……”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也是想说这个事儿,是你一开始说我勾三搭四的。”
可她这带着哭腔的辩解,在梁拉娣那番夹枪带棒的话对比下,显得苍白无力。周围的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梁拉娣这话够硬的……”
“不过说的也是,小孩打架,哪有这么不依不饶的?”
“秦淮茹也是,哭啥呀,一大爷又没骂她……”
“嗨,你懂什么,人家孤儿寡母的,哭一哭,显得弱势嘛……”
“贾家那老婆子没出来,算好的了……”
易中海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又看看一脸讥诮、半步不让的梁拉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想当个和事佬,把大事化小,没想到矛盾没化解,反而让梁拉娣更得了势,秦淮茹更觉得委屈,这调解算是失败了。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了。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无声的泪水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训斥的话堵在喉咙里,重了不是,轻了也不是。
他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个哭哭啼啼的寡妇,终究不好再板着脸深说。只得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梁拉娣,语气缓和了些,但也带着点“各打五十大板”的意味:
“拉娣,你也是。话不能说得那么冲。邻里邻居的,孩子出了事,当妈的着急上火,过来问问,也是常情。你好好说不行?非得吵吵?有理不在声高嘛。”
梁拉娣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看易中海这架势,就知道一大爷是想找台阶下,顺便也给自己这边稍微抹点平,免得显得太偏袒。
她立刻顺势而下,脸上那点讥诮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接受批评”的表情,甚至还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歉意,对着易中海连连点头:
“哎,一大爷,您批评得对。我刚才也是急了,说话没注意分寸。主要是孩子还没回来,这劈头盖脸一问,我也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