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们老实人!”
“老实人?”许大茂夸张地瞪大眼睛,“贾大妈,您可别糟践老实人这三个字了。您要是老实人,那这院里就没不老实的人了。咱们现在说的是赔文具盒,一码归一码。您孙子把人东西弄坏了,赔钱,天经地义!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啥?还想倒打一耙?”
冉秋叶看着又吵成一团的场面,头都大了。她试图介入,声音却显得无力:“棒梗奶奶,许同志,你们都冷静一下。赔偿是基于事实……”
“事实就是我孙子被他们打了!”贾张氏根本不给冉秋叶说完的机会,胡搅蛮缠道,“冉老师,你是老师,你得公正!不能因为他们家……”她斜睨了刘国栋一眼,意有所指,“……有点能耐,就偏袒他们!我老婆子虽然没文化,但我知道,打架双方都有错!要赔可以,他们也得赔我孙子的……的医药费!大家扯平!要不就谁都别赔!”
刘国栋一直冷眼看着贾张氏表演,直到她这番“高论”说完,才缓缓开口。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像沉甸甸的石头,砸在贾张氏撒泼的节奏上。
“贾张氏,”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好,那我问你,昨天胡同里,第一个巴掌,是谁先拍的?是秦安邦先骂了棒梗,还是棒梗先嘲笑侮辱了秦安邦和他姐姐?是许石头先推了棒梗,还是棒梗先动手推了许石头,还把文具盒撞到了地上?”
他目光如炬,直视贾张氏闪烁的眼睛:“你心里清楚,棒梗自己也承认了。是先撩者贱。这个响,是你孙子自己先拍出来的。别人只是还了手,或者说是被你孙子的行为牵连,导致了财产损失。”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还想强辩:“那……那他们也不该那么多人……”
“多少人不是重点。”刘国栋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更显犀利,“重点是是非对错。棒梗做错了事,导致了别人的损失,这是事实。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损坏了东西,就要照价赔偿。这是小孩子都该懂的道理。你当奶奶的,难道想教他,做了错事只要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能赖过去?就能让别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让贾张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一块钱,”刘国栋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我们要讹你。那文具盒可是新的。这一块钱,是让棒梗记住这个教训的钱。是让他知道,出口伤人、动手推人、损坏他人物品,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今天替他耍赖,省下这一块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