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一上午?两块?!我的兄弟,你这蹬的是三轮车还是捡着金元宝了?我在厂里吭哧吭哧干一天,也就挣个块儿八毛的,你这……” 他心里飞快地算着,轧钢厂二级放映员,工资加补贴,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平均一天一块多点。阎解成这一上午就两块?这都快赶上他干两天了!
看着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和羡慕,阎解成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他故作轻松地弹了弹烟灰,但眉梢眼角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茂哥,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在厂里,那是铁饭碗,有保障,说出去也体面。我们这蹬三轮的,风吹日晒,全看老天爷脸色和自个儿腿脚,挣的是辛苦钱,汗水钱。今儿个也就是运气好,碰上的几趟活儿都顺,客人也给得痛快。” 他嘴上谦虚着“辛苦钱”,可那神态分明在说这钱挣得容易。
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又是嫉妒又是好奇。蹬三轮真能这么挣?他有点不信,可阎解成那鼓囊囊的挎包和满脸的容光焕发又不像是装的。这小子,难不成真找到了什么门路?
阎解成看了看日头,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摸着肚子说:“这一上午蹬下来,还真饿了,前心贴后背的。我听人说,前面胡同口新开了家‘老马家面馆’,味儿挺正,给的肉丝也实在。准备去尝尝鲜。茂哥,你这点儿……是回厂里?要不一起?兄弟我请客!那儿的肉丝面,听说汤头是用老母鸡吊的,香着呢!”
“下馆子?吃肉丝面?”许大茂一听,更诧异了。这年头,普通人家谁舍得动不动下馆子?一碗实实在在的肉丝面,怎么也得一毛五到两毛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面了!阎解成这小子,挣了钱可真敢造!他连忙摆手,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正式工人”的微妙优越感:“不了不了,解成兄弟,你自己吃好。我这得回厂里食堂,晌午了,不去食堂吃饭,饭票不就浪费了?再说了,何雨柱,手艺你是知道的,大锅菜也能做出花来,厂里有补贴,花钱少,吃得也实惠。我这要是跟你下馆子,回头让我媳妇儿知道了,又该说我不过日子了。”许大茂故意把自己厂子里的食堂的事情在阎解成面前,重点强调了一遍,什么有补贴,什么实惠,这几个词儿啊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要压一压阎解成的锐气。
阎解成哪能听不出许大茂话里那点潜台词,心里暗笑许大茂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如今靠着那隐蔽的门路,手头比以往宽裕不少,自觉见识和底气都足了,对厂里那点按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