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阎埠贵!开门!知道你在里面!躲是没用的!欠债还钱,说到天边去也是这个理!再不开门,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每一声敲门,都像砸在阎家人的心上。三大妈已经吓得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阎解放的媳妇紧紧抱着丈夫的胳膊,浑身筛糠。
“爸……要不……开、开门说说?”阎解放带着哭音问。
“说个屁!”阎埠贵眼睛通红,既是吓的,也是气的,“怎么说?拿什么说?家里那点钱是要救你大哥命的!给了他们,你大哥怎么办?医院马上停药!”
“可、可他们要砸门了……”阎解放听着外面越来越不耐烦的敲门声和叫骂,腿都软了。
“砰!!!”
一声更响的撞击,门板都震了震,灰尘簌簌落下。外面的人开始用脚踹了!
“阎埠贵!你个老梆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欠钱不还,当缩头乌龟?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就把你这破门拆了!”
疤脸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一!”
屋里,阎埠贵面如死灰,三大妈发出压抑的呜咽。
“二!”
阎解放猛地抱住了脑袋。
门外,全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易中海额头冒汗,想上前劝,却被疤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但看着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敢轻易动手。
最重要的是旁边的梁拉娣一直在拉着他。此时何雨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现在已经成家,家里面大大小小,几个孩子要养,他要是出事儿这个家可就完了。
而且啊三大爷,之前埋怨他的事儿,他还记着呢,虽说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心中也有怨气,所以,面对这种真要拼命上的事儿,何雨桌也得自己考量考量。
“三……”
“嘎吱——”
眼见疤脸抬起脚就要踹门,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嘎吱”一声,猛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阎埠贵佝偻着腰,几乎是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惊慌和一个哭笑不得的脸,他不敢完全走出来,半个身子还掩在门后,感觉这样能给自己最后的一丝安全感。
“各、各位好汉……各位同志……” 阎埠贵声音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眼镜片后的眼睛躲闪着疤脸凌厉的目光,不敢跟对方直接对视“咱们……咱们有话好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