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说。一码归一码,是这么个理儿……”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占理:“我是阎解成他爹,这不假。可那小子……他早就成家分出去单过了!他借钱,是他自己的事,我、我这个当爹的,事先不知道,事后也没见着一个子儿!这账……按理说,不该找到我头上吧?父债子还,可没听说子债一定父还啊……”
他试图讲道理,或者心存一丝侥幸,盼着这些混混能通情达理一点。
“呵!”疤脸抱着胳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往前逼近半步。
他个子比阎埠贵高出一头,那股压迫感让阎埠贵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老头儿,跟我玩这套?父债子还,子债父偿,那是老黄历!现在的新道理是,欠债还钱!他阎解成白纸黑字借的钱,按的手印!你是他爹,就是他老子!他现在躺下了,这账,不找你找谁?难道找屋里那个只会哭的老婆子,或者找医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
“你要是带这种,是个男人就直接把钱还了,我也能高看你一眼。”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都能让周围人听清:“再说了,他分没分家,关我屁事?我就认借条,认手印!今天这钱,你要是不认,不还,咱们可就有的说道了!”
瘦猴也在旁边帮腔,抖着手里的欠条:“大爷,您也甭跟我们扯那些没用的。这上面,阎解成三个字,是不是他写的?这红手印,是不是他按的?是,咱们就按这上面的规矩来!白纸黑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
“你们就是叫警察来,也没办法,我们也是讲理的,是不是?大家伙。”
阎埠贵被他们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那点强装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哀求:“各位好汉,行行好……不是我不认,是我家实在没这个能力啊!你们看看我家这样子……” 他指了指自家破旧的门窗,“再看看医院里躺着那个……脑袋开了瓢,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每天医药费像流水一样!我要是有钱,能不救自己儿子吗?我是真拿不出来啊!”
他这话说得凄惨,院里一些心软的邻居,尤其是女人们,听了都露出同情的神色,低声叹息。
“你儿子是死是活,医药费多少,那是你家的事!”疤脸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反而更冷,“跟我们欠债还钱是两码事!怎么,你想用你儿子的惨样来抵债?门都没有!”
瘦猴眼珠一转,假意劝道:“大爷,您也别光说没钱。我们疤脸哥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样,您先把这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