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也迅速侧过一步,挡在何雨柱身前半个身位,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他,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柱子!别添乱!看看再说!”
与之相比,易中海岸虽然全程没有主动说些什么,但也确实。一直脑子里乱转,在想办法,我想了半天,除了报警,也没有其他法子,可报警的话,人家手里有欠条。又能怎么办?
何雨柱被两人拦住,看着瘦猴那得意的嘴脸和阎埠贵失魂落魄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终究还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把涌到嘴边的骂娘话咽了回去,但拳头依旧攥得嘎嘣响,眼睛瞪得溜圆。
那边,瘦猴抢过钱,立刻背过身,挡住大部分视线,熟练地解开手绢,就着院里各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清点起来。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他数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转过身,把那一沓主要是毛票、夹杂着几张一块纸币的钱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不满。
“我说大爷,您这……逗我们玩儿呢?”瘦猴抖着手里的钱,又扬了扬另一只手里的欠条,“您老眼昏花,看不清楚这上面写的数儿?白纸黑字,陆拾伍圆整!还不算这几天的利息!您就拿这二十来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他把钱往阎埠贵面前一递,语气带着嘲讽:“您自己瞧瞧,这才多少?连本钱的一半都不到!您家这……看着也不像是只能拿出二十块的主儿啊?我可听说了,您老可是正经的小学教员,端着国家的铁饭碗,一个月工资少说也得二三十吧?这日子过得再紧巴,家里能没点积蓄?”
他凑近一步,盯着阎埠贵躲闪的眼睛,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还是说……您这心啊,都偏到医院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了,把家底都准备填那无底洞,就舍不得拿点实在货出来,先把我们这救命的账平一平?”
“我、我没有!我真没有了啊!”阎埠贵急得直摆手,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急的还是臊的,“瘦猴同志,您、您听我说,我一个月工资是有点,可这一大家子人要吃要喝,穿衣住房,哪样不花钱?解放还没成家,处处都要用钱!我、我真是省吃俭用,牙缝里抠出来的这点啊!都在这儿了!”
他指着瘦猴手里的钱,声音带着哭腔:“这真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本来……本来是留着应……”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刹住,改口道,“反正就这些了!您行行好,高抬贵手,剩下的,我一定慢慢还,砸锅卖铁也还!”
“慢慢还?砸锅卖铁?”一直冷眼旁观的疤脸终于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