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她,“嫌我老婆子给你丢人了是吧?秦淮茹,我告诉你,没我坐镇,就你?早让人欺负死了!”
她指着门外:“易中海、何雨柱,他们愿意出头,出了事自己担着!咱们家啥情况?东旭没了,就剩咱娘几个,容易吗?咱们不躲着点,不把自己摘干净,万一那帮人记恨上,报复咱们,你让这一家子喝西北风去?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秦淮茹脸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看着婆婆那副我全是为了家的样,再想想白天她那急着撇清、还给人指路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她低下头,手指搓着衣角,声音很轻:“妈,我没说您不为家想……就是觉得……话不用说得那么绝。都是一个院住着,今天阎家倒霉,咱们看笑话,明天要是咱家……”
“呸!乌鸦嘴!”贾张氏立刻啐了几口,“咱们家能出那种败家子?少拿咱们家跟烂赌鬼比!”
她看秦淮茹不吭声了,以为说通了,重新拿起鞋底,一边纳一边叨叨:“你啊,就是脸皮薄,耳朵软。别人装装样子,你就觉得人家好,觉得自己不对。我告诉你,咱这家,没男人,就得厉害点!不吃亏才是正经!那些人情面子,顶啥用?能当饭吃?”
秦淮茹不再说话,拿起针线,继续补衣服。没敢继续再跟贾张氏。说下去,生怕再惹了这个婆婆不高兴。
只不过秦淮茹听着隔壁何雨柱家里的动静,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要说何雨柱现在这家庭情况,秦淮茹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可事到如今,那又能怎么样。想起这啊,她脑海中便不由得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想到这儿,心中一阵扼腕叹息。刘国栋就这么搬离了院子,这院里的糟心事儿确实啊,眼不见心不烦。可秦淮茹觉得如果。当时刘国栋在场的话。场面绝对不会弄得这么难堪。
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他对那个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总感觉啊。刘国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前些日子,他也听说了轧钢厂仓库的事情,可结果还怎么样?不还是让刘国栋给摆平了。
想起这些啊,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好歹这也算是自己一个男人吧。
第二天一早,刘国栋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冬日的早晨,天还没大亮,空气清冷。昨晚上夜校回来晚,又和秦京茹说了会儿话,家里娄晓娥身子重睡得早,他对四合院昨晚那场风波,是真的一点没听说。
像往常一样,骑着车往轧钢厂方向去。快到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