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人影从墙角闪了出来,冲他招手。
“刘科长!刘科长!早啊!”
刘国栋捏闸停下,单脚点地,一看是许大茂。
许大茂脸上带着一种。我有小道消息的表情,左看右看,这才走近走刘国栋身前
“大茂啊,有事?”刘国栋语气平常。
“有!有大事儿!”许大茂凑近两步,搓了搓冻僵的手,压低声音,语气夸张,“你昨晚没在院里,可错过一场大戏!”
“哦?”刘国栋随口问,脚撑着地,没下来的意思。
“阎家!阎解成那小子惹的债主,找上门了!”许大茂语速很快,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好家伙,四五条汉子,为首的脸上带道疤,看着就瘆人!堵着老阎家门要钱,说阎解成欠他们六十五块,连本带利!估计也得有七十多块钱。”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刘国栋的脸色,见他只是挑了挑眉,没什么太大反应,便继续添油加醋:“你猜怎么着?老阎家拿不出,那帮人就闯进屋翻!好一顿搜刮!最后连吕小花那辆陪嫁的自行车都想五块钱抵走!简直跟明抢一样!”
刘国栋听到这儿,示意许大茂边走边说。许大茂连忙跟上。
“就几个混混,能把你们一院子人唬住?”刘国栋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院里那么多大老爷们儿,都是摆设?真动起手,就那几个货色,能是咱们工人兄弟的对手?就算不动手,喊一嗓子把街道或厂里保卫科的人叫来,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有点讪讪:“咳……刘科长,你是不在场,那帮人看着是真横,手里还拿着欠条,有理有据似的……一开始,大家伙儿也有点懵,主要是老阎家自己不占理,儿子欠了赌债……”
“欠赌债?”刘国栋打断他,这次语气里的鄙夷明显了些,“阎解成?他去赌了?”
“可不嘛!听说把之前蹬的三轮车都输了,还欠一屁股!”许大茂赶紧说,仿佛找到了合理理由,“你说,这自家理亏,旁人也不好硬出头不是?而且那疤脸最后还放话了,说阎解成在医院……那意思,要是敢怎么着,医院那边……”
刘国栋冷笑一声:“说到底,还是自扫门前雪,不团结。觉得是老阎家自己惹的祸,跟自家没关系,怕沾上腥。要是当时有个人能像样地站出来,把院里工人兄弟拢一块儿,那几个混混敢这么嚣张?他们比你们更怕把事情闹大,闹到明面上。”
他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