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觉得可笑,又像是早有所料:“阎解成……可惜了。蹬三轮,好歹是份正经辛苦钱,靠力气吃饭,不丢人。我还觉得他有点胆量,没跟着大溜进厂,自己闯条路。结果……哼,不走正道,偏往那烂泥坑里跳。这下好了,车没了,人废了,家也抄了。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刘国栋对于阎解成确实。是比较看好,但现在却没了那种感觉。
其实阎解成本人还是挺聪明的,算是。能做生意的料。就像原着似的,真假,趁着政策宽松,立刻就开了个饭馆,那种胆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也就是现在环境不好,阎解成不敢踏出那一步,要不然还真不好说,谁混的怎么样,不过,这去赌博那就是明显走了歪路,这辈子算是毁了。
许大茂听着刘国栋的话,反而有点发虚。他本来想突出自己的先见之明,可刘国栋三两句就直接点到——院里人不团结,各有算计。他也只能讪讪地附和:“是……你说的是。后来还是一大爷和柱子哥硬顶着,那帮人才没把自行车推走,把欠条撕了。不过钱是真拿走了,老阎家家底估计都掏空了。”
“一大爷和柱子?”刘国栋这才有点意外,看了许大茂一眼,“他们站出来了?”
对于一大爷和柱子站出来,刘国栋又是意外,又是。觉得这俩人还挺靠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俩人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就能看出啊,打心底还是想要帮忙的,而且还是那种在大是大非上。敢豁出来的人。
确实,易中海本人。所以说愿意当和事佬,当然,自身的地位,那可是八级钳工,要地位有地位。要受人尊重,也受人尊重。就是爱道德绑架,但这种人却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你落魄的时候,帮你一把的人。
可以说是那院子里受欺负人的保护伞。
何雨柱也是易中海敢说,他是真敢上。
“啊,是。傻柱还差点跟人动手,揪了那瘦猴的脖领子。一大爷最后说了几句硬话,院里几个兄弟也跟着站出来了,那疤脸才认怂。”许大茂忙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对当时场面的描述。
刘国栋点了点头,没再评价。他大概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典型的院里处理方式,麻烦,但总算没彻底丢脸。
“行了,我知道了。”刘国栋在快到厂门口时放缓了车速,对许大茂说,“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都警醒着点。阎解成那边……是死是活看他自己造化。至于那些混混,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了。你忙你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