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眼泪又流了下来。
刘国栋没再回应,只是沉默地推着车。到了四合院附近的岔路口,他停下脚步,对吕小花说:“就这儿吧。你自己回去。记住我说的话。”
“事情没确定下来,不要跟院里的人说,还有如果因为你的事儿,院子里的人要是闹起来,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刘国栋得给吕小华打一个预防针毕竟这占便宜的事情谁都想要,别看这只是一个月十五块钱的工作,可要是放到市场上,绝对会炸锅。
看仓库本来就不是什么力气活,谁都能干,也不看你有没有本事,没有特长。但凡是个人都能胜任这个职位,正是因为门槛,所以谁都想来试一试,这就是一个安排工作的最好位置。
而且说是临时工,可转不转正都在刘国栋一句话的事儿。这种活,花钱买都得托关系。刘国栋就这么轻易的送出去了。
以四合院那帮人的尿性,刘国栋知道,如果让那帮人知道是因为自己保不齐以后,会有多少人往他这打主意。
刘国栋虽然不怕一些流言蜚语,但也不想凭空多出来太多麻烦,至于吕小花工作之后别人怎么说,那是吕小花的事,总之这事儿,吕小华自己心里必须有点数。
“记住了!刘科长,我都记住了!您慢走!”吕小花连连点头,目送着刘国栋骑上自行车,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吕小花在岔路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刘国栋骑车离开的方向,直到那点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她转过身,却没有朝着四合院走去,而是拐向了另一边——去往医院的路。
她不想回去。不想面对公婆可能有的埋怨、猜疑,或者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更不想听到院里任何人的窃窃私语,哪怕是同情的目光,此刻也让她觉得难以承受。刘国栋给她的希望太珍贵,也太脆弱,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捧着,不能让它沾染上那个院子里一丝一毫的晦气或算计。
院子里那些人,他实在也是太清楚了,自从嫁过来这么长时间,刘小花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出来这院子里的戾气太重,算计的心眼子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自己好,多出来的同情和安慰,也是一点用都没有,更何况家里面现在算是把院子里的人也给得罪了一遍。
深夜的街道更安静了,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寒风依旧,但她心里揣着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似乎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她走得不快可脑袋里一直都在想着“十八块”、“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