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工作?”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还有一丝不相信,“他?他凭什么?哦,对了,他是采购科科长……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安排人吧?还是院儿里的媳妇……”
“人家就安排了,你能怎么着?”二大妈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话里的意味很重,“现在全院都知道了。一个月十八块,轧钢厂的临时工。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正经工人待遇。”
她说着,目光扫过桌上几个孩子,最后落在老大刘光齐脸上:“光齐高中毕业,正经文化人,在家闲着。吕小花,一个结婚带孩子的妇女,认字估计都认不全。现在人家有工作了,还是轧钢厂的工作。”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儿子比不上一个农村媳妇?
刘光齐的脸涨红了,放下筷子,有些烦躁:“妈,您说这个干嘛!人家是攀上刘国栋了,我有那门路吗?”
刘光奇自从游学回来之后,整天也是待在家。本来说好安排工作的门路,现在因为。刘海中的原因怕被牵连也断了,只好在家待业。
之前刘光奇也是听说过刘国栋这号人物的,在院子里,多多少少也了解过,可并没有跟对方接触,所以。觉得院里人给这同龄人说的太过邪乎。
但这一次刘国栋给李小花安排工作的事儿,让他不免的有些愤愤不平。
“门路?”二大妈冷哼一声,这次目光转向了刘海中,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一丝讥诮,“他爹,你在轧钢厂,也干了不少年了吧?以前还是个干部。这安排个临时工的门路……你就一点没有?光齐是你亲儿子,正经高中毕业,不比一个外姓的媳妇强?现在人家吕小花都能进去,咱们光齐怎么就不能?”
这话硬的像石头,砸在刘海中脸上。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端着碗的手都有些抖。他之前风光过的那一阵,是他这辈子都不想承认的事儿。
可那个时候要说安排个把临时工或者学徒工,虽然不是他说了就算,但走走关系,卖卖老脸,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那是以前!现在他是什么?扫厕所的!谁还买他的账?别说安排工作了,他自己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你……你懂什么!”刘海中梗着脖子,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声音明显发虚,“厂里进人,那是有严格程序的!要指标,要考核,要领导批准!刘国栋他……他那是胡来!是违反纪律!早晚得出事!”
“出不出事,人家工作先干上了,钱先拿着了。”二大妈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光齐在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