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眼神里带着期盼,手偶也在对方胸口上下摸索着什么。
许大茂被她这么一靠一拉,心里也舒坦了些。他顺势握住程叶芳的手,拍了拍,一副我懂你的样子:“知道,知道你是为这个家好。我老婆最能干了。不过这事儿啊,真急不得。眼下啊,咱们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石头照顾好。钱嘛,慢慢攒,总会有的。”
“那你可记着啊,有机会一定帮我问问。”程叶芳靠在他肩上,小声说。
“记着呢,忘不了。等你给我生出个大胖小子,你什么事儿,我都答应你!”
许大茂被程叶芳这么撩拨的心火上头,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立马就要。给对方就地正法,可程叶芳却一把将对方推开,邪魅了眼。
“急什么?等一会儿石头还在外面呢!”
刘海中家晚饭的桌上的饭菜毕也比阎家差不了多少,干粮,炒白菜,还有一小碟咸菜。
自从家里被牵连过后,也明显能看出俭省了。二大妈坐在往常的位置上,腰背挺得比刘海中还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吃饭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锐利。
二大妈的改变是在得到了贾张氏的义正言辞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份就是和老爷们一样,之前对刘海中还有点儿卑躬屈膝的意思,但现在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态度
刘海中闷头扒着饭,脸上没什么光彩。自从在厂里从锻工掉到扫厕所,他在这个家的权威就一落千丈。二大妈虽然没跟他闹离婚,但那态度,是彻底变了。以前是“他爹您看……”、“他爹您说……”,现在就是“吃饭”、“睡觉”、“该交费了”,公事公办,多余一句都没有。连几个孩子,尤其是老大刘光齐,看他的眼神也少了敬畏,多了埋怨。
刘光齐低头扒饭,脸色郁郁。他高中毕业在家待业快一年了,街道安排的临时工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一直高不成低不就。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也都闷头吃饭,不怎么说话。
饭快吃完时,二大妈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今儿个院里传的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吧?”
刘海中抬起头,有些茫然:“啥事儿?”他最近在厂里躲着人走,在院里也尽量缩着,消息不太灵通。
刘光齐倒是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点复杂的神色,闷声道:“妈是说前院吕小花工作的事儿吧?轧钢厂,临时工,看仓库,刘国栋给办的。”
“刘国栋?给吕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