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了,再说别的。”
一大妈也拉着吕小花的手,语重心长:“小花,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咱们一个院住着,就跟一家人似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们老两口能帮一点是一点。你就当是……是给我们俩做个伴,添点热闹。你看福旺在这儿,我们吃饭都香!”
她说着,慈爱地摸了摸已经靠在妈妈怀里昏昏欲睡的阎福旺的小脸。
吕小花看着两位老人真诚关切的眼神,又低头看看怀里依赖着自己的儿子,再想想自己那间冰冷、需要重新生火才能有热气的屋子,心里那点坚持慢慢松动了。她知道,两位老人是真心实意想帮她,这份情谊,沉重又温暖。
“可是……这粮食,这菜钱……” 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什么粮食菜钱!” 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带着点长辈的威严,“我们老两口有定量,够吃。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就这么定了,以后晚上下班,接了孩子就直接过来。等你以后……日子真的过好了,再说。”
他这话把路都堵死了,也给了吕小花一个台阶不是白吃,是暂时的帮扶,等她站稳脚跟。
吕小花眼眶又有些发热。她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也辜负了两位老人的一片心。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哎……那……那我就听一大爷、一大妈的。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二老了!”
“这就对了!” 一大妈高兴地笑了,拍拍她的手,“谢什么,应该的。明天想吃什么?跟大妈说。”
“都行,都行,我不挑。” 吕小花连忙说。
又坐了一小会儿,看着儿子已经睡熟,吕小花才抱起孩子,再次郑重地道了谢,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叮嘱声中,离开了易家。
推开自家那扇冰冷的屋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灰尘和昨日劫难残留气息的寒意扑面而来。炉子是冷的,水缸里的水也结着薄冰。屋里的一切还保持着昨天匆忙收拾后的凌乱模样。
她把熟睡的儿子小心翼翼放在炕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冰冷的灶台前,摸了摸冰凉的铁锅。若在以往,此刻她大概要强打精神,开始费力地生火,盘算着那点可怜的粮食怎么做才能撑到明天。可今天,她的胃是暖的,心也是暖的。
她没有立刻去动炉火,而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慢慢收拾着屋里散乱的东西。动作不疾不徐。心里盘算的不再是明天的饭食,而是明天上班要继续清点的货物,要认熟的单据,还有林干事交代要注意的事项。
阎埠贵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