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平衡和怨气达到了顶点。
阎解旷也从窗边转过身,靠着冰冷的墙壁,嘟囔道:“就是。大哥当初要是老老实实蹬三轮,不赌钱,现在说不定也能攒下点。再不济,咱们家也不至于这样……现在倒好,咱们哥俩出去让人当狗撵,她倒攀上高枝儿享福去了。凭什么啊?”
“你们俩少说两句!” 三大妈呵斥儿子,但语气没什么力气。她心里也乱得很。
阎埠贵听着儿子们的抱怨,心里更烦,也更坚定了要去问清楚的念头。这不仅关乎吕小花的工作,更关乎他作为一家之主、作为公公的权威和脸面。他必须知道这工作的来龙去脉,必须重新确立在这个家、至少在吕小花这件事上的话语权。
之前家里出了阎解成这档子事儿,他就已经在院里有些抬不起头了。现在如今李小华找到工作,结果呢,不,跑了,自己公婆家,反而去易中海家,这算是什么?这不是当着全院的人打自己的脸吗。
不知道以为这公公婆婆家虐待她呢。
“解放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家长的架势,但声音还是有些发虚,“小花现在是可能被人蒙蔽,或者一时糊涂。咱们当老人的,该问的得问,该提醒的得提醒。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最后麻烦不还是咱们家的?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担得起什么?”
他看向三大妈,语气带着命令和怂恿:“他娘,你去。去小花那儿,问问她。就以关心她工作为名,问问具体情况。在哪个车间?哦,看仓库……那在哪个仓库?领导是谁?工作累不累?待遇到底咋样?刘国栋是怎么给办的?手续全不全?问问清楚,咱们心里也有个底。你是当婆婆的,去问,名正言顺。”
三大妈一听要她自己去,脸上露出为难和怯意。她白天刚在院里听了满耳朵的议论,又亲眼看见吕小花从易中海家出来那副有了依靠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现在的吕小花,三大妈也有点儿不敢跟对方直接说这些。
况且之前家里都已经说了,没有钱,不管他们家这档子事,结果一看到人家有工作,又热脸贴上去,这算什么事儿。
“我……我去问?我怎么说啊?” 三大妈搓着手,“她要是……要是不说,或者给我脸色看怎么办?现在她翅膀硬了,又有易中海和刘国栋撑腰……”
“她敢!” 阎埠贵提高声音,给自己也给三大妈壮胆,“你是她婆婆!问问她工作怎么了?还不是为她好?怕她被骗!她要是敢给你脸色看,那就是她不孝!就是她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