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咱家倒好,关起门来自己吵架!指望我爸?他要有办法,我还能在家闲到现在?”
他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刘海中又羞又恼,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乱跳:“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还得受你的气?!”
“行了!都给我闭嘴!”二大妈厉声喝止,先瞪了儿子一眼,“没大没小!”又转向刘海中,语气放缓了些,但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吵有什么用?能吵出工作来?能吵来刘国栋的好脸色?”
她重新坐下,拿起笸箩里的活计,但没继续做,只是拿在手里,眼睛看着虚空,慢条斯理地说:“刘国栋又不是只住一天两天就搬走。娄晓娥挺着那么大个肚子,眼看着就要生了。这院里,年轻媳妇是不少,可像样点的、有眼力见儿、又会伺候月子的老太太,有几个?易大妈要顾着吕小花和她那拖油瓶,贾张氏那张嘴……哼,刘国栋能放心?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动动嘴还行,动手可不方便。”
她说着,目光扫过丈夫和儿子,脸上露出一种你们不懂的算计:“咱们家离后院不远不近,正合适。我生了你们仨,拉扯这么大,伺候月子、看孩子的经验,不比谁差。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娄晓娥身边能缺了人帮忙?我就不信,她一个城里小姐,能自己把这些事儿都弄利索了。到时候,我多过去走动走动,搭把手,递个东西,问问冷暖,这不比你们爷俩硬着头皮去酒桌上尬聊强?”
刘光齐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脸上那点怨气也不见了,反而是一脸希望的看着:“妈,您是说……您去照顾刘国栋他媳妇?这……这能行吗?人家能让您去?”
“怎么不行?”二大妈瞥了儿子一眼,“都是邻居,她身子不方便,我过去帮衬帮衬,天经地义。我又不图她什么,就是热心肠,看她可怜见儿的。刘国栋还能把我轰出来?他要是真那么干,全院人怎么看他?再说了,”她顿了顿,语气更笃定,“以前咱家是跟他有点不对付,可那都是老黄历了,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他刘国栋是干大事的人,还能跟咱们这平头百姓一般见识?只要咱们把姿态放低点,事儿做到位,他就算不领情,至少也不会给咱们难堪。这关系啊,不就慢慢走动出来了?”
刘海中听着老伴这番分析,脸上的怒气和羞臊渐渐退去,变成了沉思。他虽然好面子,脑子有时候也转不过弯,但不得不承认,二大妈这法子,比他自己硬凑上去“打招呼”要稳妥得多,也实际得多。不用直面刘国栋可能给的冷脸。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