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恩,你现在体会到了。”
“是,是,您说得对。”何雨柱连连点头。
“至于粮食……”刘国栋顿了顿,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现在的情况,你清楚,我也清楚。统购统销,卡得严,谁也不敢乱动。厂里食堂的采买,每一笔都得有来路,有去处,对得上账。”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以为没戏了。
但刘国栋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不过……事在人为。有些非计划内的调剂,或者厂与厂之间、单位与单位之间,因为生产任务调整、损耗预估有点出入,临时需要互通有无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但这需要合适的由头,需要信得过的人,更需要绝对的保密。柱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身体坐得笔直,像接受任务一样:“明白!国栋哥,我明白!您放心,我何雨柱嘴严,知道轻重!这事儿,出您口,入我耳,烂在我肚子里!绝对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刘国栋看着他急切又郑重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带着点审视,对于何雨柱的性格,刘国栋还是很放心的。
“你家里的情况,我大致有数。四个孩子,加上你们两口子,确实不容易。”刘国栋慢慢说道,像在斟酌,“这样,我想想办法。不是给你粮票,那太扎眼。看看能不能从……某些渠道,搞到点计划外的粗粮,或者厂里年底可能处理的、品相不太好的库存陈粮,价格能低不少。数量不会太多,但应该能帮你顶一阵子,把最紧巴的日子熬过去。不过,柱子,”
他停下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何雨柱:“这事,你得给我把门关死了。对谁都不能说,拉娣那边,你也得想好说辞,别让她担心,更别往外漏。就说……是帮厂里干了点额外的辛苦活,厂里给的补助,或者是从以前战友、老师傅那儿淘换来的。总之,跟我的采购科,不能有明面上的任何牵扯。懂吗?”
“懂!太懂了!国栋哥,您放心!”何雨柱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连连保证,“我知道这事的厉害!我保证守口如瓶!拉娣那边,我就说……说是我以前一个在外地的师兄,倒腾过来的,绝对不提您半个字!您这可真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谢什么。”刘国栋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街里街坊,又都是厂里的同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过柱子,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关键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