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领口的呢子面料,动作很轻。
刘国栋没动,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领口停留。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秦京茹身上还带着厨房里的油烟味和一丝淡淡的肥皂香气。
“于海棠她们……看起来都挺好的,尤其是海棠,活泼。” 秦京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他的衣领边,“就是于丽同志,好像有点放不开,话不多。”
“于丽性子静些,慢慢熟了就好。” 刘国栋随口道,他的目光落在秦京茹仰起的脸上,昏暗中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秦京茹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仰脸看着他。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偶尔掠过屋檐。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国栋下巴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像只胆怯又依恋的小动物。亲完,立刻低下头,手也从他领口收了回来,背在身后,有些无措地绞着围裙边。
刘国栋低头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气息似乎顿了顿。随即,他伸出手,揽住秦京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刚才那般蜻蜓点水,带着力道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但也并不漫长。秦京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顺从地回应着,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几秒钟后,刘国栋松开了她,气息微乱。他用拇指指腹抹了抹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在家好好的。安邦要听话,你自己也多注意。于海棠她们刚来,有什么事,你多担待,拿不定主意的,等我回来再说。”
秦京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大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细微喘息和满足:“我知道,姐夫。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
她顿了顿,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认真,声音也更轻了:“你……回去好好照顾晓娥姐。她月份大了,身边离不了人。这边……这边有我,你不用操心。”
这话她说得真诚,也带着一种复杂的体贴。
刘国栋听着,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近乎温和的安抚。然后,他松开了手。
“走了。锁好门。”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向院门,拉开,闪身出去,又反手将门带上。沉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秦京茹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胡同深处。她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他揉过的头发,又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