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世界,衍圣峰。
沈文安来到阁楼二楼,朝盘坐在案牍跟前的父亲微微拱手。
“爹。”
案牍跟前,沈元正尝试着炼化先前从大盈仙府中得到的那块定界碑,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是文安呐,坐吧。”
将手中的定界碑放下,沈元缓声开口。
沈文安点了点头坐在案牍对面,伸手拎起茶壶为父亲和自己倒上灵茶。
“日前为父感受到赤鸢道友他们似乎离开了九州世界?”
接过沈文安递过来的茶盏,沈元随口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沈文安闻言,送到嘴边的茶盏微微一顿,含笑道:“不是什么大事。”
“修禅得到消息,说大盈真君那老匹夫出现在南黎海崖和归途海崖交界处的某一处海域。”“疑似还和狸儿她师父有关系。”
“消息传了回来,修砚觉得不管老匹夫究竟在图谋什么,咱们既然知道了,断然不可能让他轻易遂愿。“修砚将儿与崇明等人喊过去商量之后,决定让赤鸢前辈和老乞丐前辈几人一起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给大盈真君那老家伙找一些麻烦。”
沈元听完这些,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彼此注定是敌人了,能让敌人不痛快的事就是好事。
沈修砚有这个安排确实没什么错。
但最关键的是,大盈真君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可不好相与。
算计他的同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其将计就计,反手给算计进去。
眼见父亲如此,沈文安宽慰道:“爹不用太过担心,有赤鸢前辈和老乞丐前辈在,当不会出什么大事。”
沈元轻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道:“为父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出事。”
“只是冥冥之中觉得它们此行极有可能会无功而返。”
“罢了,主动出击也是好的。”
“这么些年来,除了当年针对那东极岛的散修葛家,我九州世界几乎没有主动出击过。”
沈元轻轻叹了口气,言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更多的则是轻松。
沈家自踏足修行界至今已有四五百年。
这四五百年期间,沈家几乎是一直在被各种阴谋算计硬推着前行,于夹缝中挣扎生存。
而今难得有一次主动出击的机会,不管结局如何,只要没有什么损失终究还算是好的。
“你最近的修行如何?”
压下心中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