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沈元擡头看向了面前的沈文安。
他总觉得最近这个小儿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似乎就是从被大盈真君抓走之后,在琼落群岛遭遇了算计,最终害死了那名叫姜渔晚的女修和其腹中还未降生的孩子。
自当初被归墟中的那位神秘女子救回来,沈文安整个人明显变得有些颓废了。
身为父亲,沈元很清楚,自打幼年开始,沈文安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剑。
寒芒四射,冰冷如铁。
心境也同样如光洁如镜的剑身,不染尘埃。
但现在……
望着沈文安面庞上已经许久未曾整修过的胡须和略显凌乱的发丝,沈元心中有些担忧。
同为修士,他已经意识到,若是任由沈文安如此继续下去,未来肯定要出大问题。
面对父亲的询问,沈文安只顾着低头喝茶,似是不想开口。
见此,沈元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我是父子,没什么不可说的。”
“在你老子面前,你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怯懦与不可示人的一面都不会被笑话。”
“说说吧,为父或许还能帮帮你。”
听着老父亲温和的话语,沈文安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眸中闪过一丝挣扎道:“其实也没什么。”“儿这两年只是有些迷范……”
他转头看了看阁楼窗外翻滚的云海,神情有些茫然道:“儿自三岁就开始练剑,八岁便离开您与阿娘,远赴儋州栖云谷修行。”
“一路历经艰难险阻与诸般坎坷,儿都未曾有过畏惧。”
“可最近……”
他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沈元,话语明显有些急了。
“不急,先喝口茶。”
沈元将添满灵茶的茶盏递了过去,柔和的声音如春风化雨般响起。
“为父大致知晓你内心的想法了。”
“你是不是觉得以往努力修行,能够见到成效,明显能够帮家里解决迫在眉睫的危难。”
“而最近这些年,修行境界提不上去不说,最终好不容易借助那姜渔晚的元阴突破到了化婴真君,却发现自己依旧还帮不上太多的忙?”
沈文安点了点头。
“儿觉得自己有些没用,修行不仅帮不上家里什么忙,到头来反倒被擒为质,遭受屈辱,让家人担心。”
“最终更是害了无辜之人,还连累了未出生的孩……”
话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又道:“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