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些时日赤鸢前辈他们前去找大盈真君那老匹夫的麻烦。”“儿本是打算一同前往,但大家都担心因为【灵胎七星仙篆】,儿去了会遭遇意外。”
沈元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是觉得崇明和赤鸢道友他们……”
“儿说此话并无怪罪崇明和赤鸢前辈他们的意思。”沈文安连连解释道:“只是……”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儿自己怕了,心中那柄宁折不弯的剑,最终还是弯了。”
沈元再次点了点头:“还有吗?”
“今日既然开口了,便是将所有的委屈和心中不快都说出来吧。”
迎着父亲的目光,沈文安思忖片刻道:“儿心中没有委屈。”
“只是有些茫然,有些自责,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姜渔晚的事情,儿不敢面对师姐。”
“又因为先前爹您安排崇真和渲儿尽快动身前往冰神宫之时,儿也不知道当时为何会心生担忧,反驳了您。”
“总之,就是儿现在不管做什么事,心中总会生出诸多杂乱的念头。”
“整个人变得瞻前顾后,不似先前的果决了。”
说完这些话,他很是沮丧颓废的弯着腰,低着头。
这般形象根本不像是一个化婴真君境的强大剑仙,完全就是一个在外受到打击的孩子在父亲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看着他这般模样,沈元缓缓站起身,来到案牍另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随为父来。”沈文安擡头,有些不解的望向已经走到窗户跟前的父亲,略微犹豫后,他也站起身来到沈元身旁。父子二人并肩而立,站在窗户跟前静静打量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我儿可还记得你最初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沉默片刻,沈元声音低缓,开口问道。
修行的最初目的?
沈文安愣了一下,迷茫的神色略微有些坚定道:“儿从握剑的那一刻,就想着要变强,保护您和阿娘以及我沈家所有人。”
沈元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他道:“现在呢?”
“你还有这个想法吗?”
迎着父亲的目光,沈文安没有丝毫犹豫,微微颔首道:“现在儿依旧还是这般想法。”
“只是……”
沈元擡手打断了他的话,语重心长道:“求道是修行,人生亦是一场修行。”
“凡俗黎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