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跌跌撞撞,需要面临诸多的磨难、诱惑以及各种尔虞我诈。”
“他们或许会在某个时间回首来时发现,自己一路走来,犯了很多错误,也走了不少的弯路。”“否则,蹉跎半生不该只有现在的成就。”
沈文安听后,神情有些迷茫,似乎并不知道父亲想要表达什么。
沈元也没有解释,继续道:“可为父要告诉你,无论是世俗黎庶,还是吾等修士,回首过往论是非对错都是没有意义之事。”
“唯有继续前行,坚定初心的一直走下去才可以。”
沈文安若有所思的看向面前的老父亲。
沈元缓缓转身回到案牍跟前。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你自幼便是不喜大盈真君,为父同样也一直称其为“老匹夫’,不齿他所做的一些事情。”“但有一点你当明白,抛开立场不说,大盈真君的求道之心十分坚定,他可以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单就这一点,他是一个值得敬佩之人。”
听到这话,沈文安当即就想要开口辩解。
沈元含笑擡手打断了他道:“你无需急着反驳为父。”
“世间万物生灵,逐利避害是本能,生灵都是自私的,圣人亦不可免俗。”
“真正能做到“拔一毛而为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
’之人,或许才是最难的。”
“扯远了。”话说到这,沈元也怕继续说下去会对现在的沈文安造成误导。
经过一番交谈,他已然能够确定沈文安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还是借助了姜渔晚的元阴之力,硬生生让自身修为跨过了紫府圆满,从紫府巅峰达到了现在的化婴初期。
心境未曾经由“圆满”的磨砺和沉淀,出现了轻微的走火入魔。
他心中的这些驳杂念头和各种瞻前顾后的想法,大都是受到了心魔的影响。
也幸好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否则真任由沈文安这般自己钻牛角尖,到头来极有可能会因为心境受损,变成一个偏执扭曲之人。
“还记得为父当年曾为取坎填离金丹法所创造的那门静功吗?”
身形来到案牍跟前坐下,沈元再次开口。
沈文安想了想拱手道:“是那门《守一静心功》?”
当年发现了金性阴谋时,沈元曾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借助九元谪仙观听道悟出了那阴阳共济,取坎填离的金丹之法。
但最终传下去的时候,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