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你自然就会了!保管比谁都勾人儿!”
大官人自团练营中议定诸事,打马回府。
心中记挂着后园兴造的工程。昨夜归家时天色已晚,只影影绰绰见些轮廓,今晨又匆匆出门,未曾细看。此刻得了闲,便坐着轿子来到西边并后宅那片喧腾的所在。
还在轿子里便听到一片号子声、锯木声、凿石声、吆喝声混杂着扑面而来,直如开了个热闹墟场!大官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擡眼望去,不由得“咦”了一声,愣在当场!
只见眼前哪里还有之前那副空旷模样?
西边那片预备起造大花园的地界,丈高的青砖围墙已然合拢,墙内景象虽还只是打个底子,却见一道清亮亮的活水,竟已从城外引了进来,如银带般蜿蜒流入园中,水声潺潺可闻。
水边假山的骨架已用湖石垒出峥嵘之势,几处亭的朱漆梁柱、描金斗拱也已拔地而起地基,旁边堆着的飞檐翘角初具规模,等待着安放。更有那曲折的游廊,如同长蛇般在花木泥石间穿行,雕刻得栏杆都已摆在一旁。
再看后宅方向,更是气象惊人!
原本的后墙早已推倒,硬生生又扩出两进深阔的院落来!
新起的门楼高耸,素墙青瓦崭新锂亮。院内正房五间七架,左右厢房各三间,都搭起了架子,后头更有密密麻麻的仆人房俱已上了梁柱,覆了瓦顶。
更有那贴身耳房、抄手游廊、后罩房、库房、值夜房等一应俱全,密密麻麻排布得井井有条,青砖漫地,方砖铺路,连那月洞门、垂花门上的云纹石鼓都雕琢停当!
好过汴梁那一等大宅的模样,这光景,竟似大半年活计便成了七八分!
二管家来旺并那刘公公的侄子刘勉,眼尖瞅见大官人身影,忙不迭从人堆里钻出来,抢步上前,虾着腰唱个大喏:“小的们给老爷请安!”
大官人背着手,脸上带着惊讶和满意,点头笑道:“好!好!倒是快得紧!难为你二人用心!”那刘勉带着几分内廷的圆滑腔调,闻言堆笑道:“托大人的洪福!实在是老爷的银子使得足,饭食管得饱!那些泥瓦匠、木作行、石匠班头,见天儿是现钱结算,酒肉管够,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气力?恨不得一天做出两天的活计!若非好些个关碍处,非得老爷您亲自拿个主意,此刻怕不是连那亭楼阁的匾额都挂上了,能有个七八成的模样!”
大官人“哦?”了一声,问道:“何事须得我定夺?说来听听。”
刘勉搓着手,脸上显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