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恼怒!
“咕…咕噜…”
又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吞咽声!
王熙凤一愣,自己没吞咽啊!
王熙凤霍然转头!
只见平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双眼迷蒙,死死盯着那对纠缠的男女,小巧的喉结同样在剧烈地上下滚动,纤细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王熙凤又好气又好笑,猛地伸手,在平儿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平儿吃痛低呼,瞬间从痴迷中惊醒!
“看什么看?”王熙凤声音压得极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不赶紧到外头去守着!要是让什么巡夜的、起夜的撞见了,赶紧拦到一边去!”
“是…是…奶奶…”平儿声音带着哭腔和虚脱的颤抖,她几乎是扶着冰冷粗糙的假山石壁,一步一挪双腿打着飘,踉踉跄跄地挪到了石洞入口的阴影处。
“够了!你们俩!”王熙凤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酸涩,狠地拧了自己大臀一把,压低嗓子嗬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完没完!想把人都招来吗!这才多大工夫,就这般模样了?也不怕叫人看见了笑话。好歹也顾惜着些,这大晚上的,仔细着了风!”
可那两人竞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拥在一处。
大官人终于松开了可卿的唇,却仍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想我了不曾?”可卿仰着脸看他,那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一眨的,映着日光,亮闪闪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毛一路滑到下巴,像是要确认他是真实的,不是梦里幻出来的。她哽咽着道:“想……想得什么似的。每日盼着见你,盼着你的信儿,又怕知道你的信儿更想你。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数更漏,数到天亮,也不知道一夜是哭了几场。”
大官人听了,心疼得皱紧了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叹道:“我也是。白日里还好,一到晚间,那满屋子的空落落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有时候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就想一一你那边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月亮?可月亮是一样的,人却不在一起。”
可卿的泪又涌了出来,她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你真傻,我也傻。咱们两个傻子,正好凑成一对。我这心里头,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是在想你。剩下的两个时辰,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你说,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王熙凤在一旁听了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