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再加上本就没多大恨意,也不过是小女儿的恼羞成怒,此刻滔天怒气在大官人几句赞美下来不知不觉竞消了大半。
剩下的是更深的羞臊和一丝隐秘的得意,还有些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酥麻感。
帘后沉默了。
只余下刘贵妃紊乱的带着些许娇喘的呼吸声,那些喝斥的话竟再也说不出口了。
刘贵妃那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终于,一声带着鼻音半是嗔怪半是酥软的轻哼传了出来:
“哼…本宫在大内只听说西门天章是个效力朝堂的大忠臣!是官家跟前顶顶得力的能吏!办起事来雷厉风行,手段了得……谁承想……”
她顿了顿,声音里故意带上几分刻薄和挪揄,“却没想到,原来也是个……油嘴滑舌、惯会哄人的奸佞胚子!”
大官人心中雪亮,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大半,立刻做出一副委屈至极、忠贞不二的模样:“娘娘此言,可真是冤枉煞微臣了!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臣发自肺腑,绝无半句虚言!臣对官家,对娘娘的敬仰之心,天地可鉴!恨不能……恨不能剖开胸膛,把这一颗滚烫的心子掏出来,捧到娘娘面前,让娘娘看看它的颜色!看看它上面……可有一丝一毫的欺瞒与亵渎!”
帘后的刘贵妃只觉得心尖儿又是一颤,那刚平复些的燥热竞又隐隐擡头,又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一丝受用,脱口啐道,“就你忠心!天底下其他大臣都没你这般“忠心’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愣。
这语气……这腔调……哪里是贵妃训斥臣子?
分明是带着娇嗔的埋怨,倒像是妇人对着自家汉子使小性子!强压下那不恰当的语气,故作冷淡地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油嘴滑舌,谁要看你那劳什子心肝脾肾!本宫乏了 …你去吧。记着本宫今日与你说过的话便是。”
“是,微臣谨记娘娘教诲,片刻不敢或忘!”大官人恭声应道,姿态放得极低。
刘贵妃沉默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心照不宣的暗示道:“今日……本宫可没见过你。”
大官人立刻接口,语气无比自然:“娘娘说的是。微臣今日只是奉旨出宫办差,顺路来老太尉府上请教些军务,与老太尉用了顿家宴,叙了些家常闲话罢了,又聆听了一番老成谋国之言,受益匪浅。至于娘娘凤驾……微臣无缘得见,更不敢妄加揣测。”
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显然深得刘贵妃之心。
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