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如释重负的叹息:“嗯……去吧。”
“微臣告退。”大官人躬身行礼,步履沉稳地退了出去,直到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传来。
殿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袅袅的檀香和……刘贵妃自己那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她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粉颈微垂,对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暗自啐了一口,也不知是啐那西门天章,还是啐自家。只觉得方才那番应对,不仅是腿间连背上、胸口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黏腻腻地贴着肌肤,难受得紧。
“这腌膀汗,怎地烦人!来人伺候!本宫要去温泉沐浴!”她扬声唤道。
然而,殿外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她这才想起,嫌那些侍女碍眼听了话语去,早将她们远远地打发到园子另一头去了。
“罢”………”她烦躁地扯了扯汗湿的衣襟,露出一截雪白滑腻的颈项,“左右是在自家府邸,御赐的园子,难道还怕人偷看不成?”
刘贵妃这般想着,便也懒得唤人伺候更衣引路。
她莲步轻移,径自沿着鹅卵石铺就的曲径,朝那温泉所在的花木深处行去。
夜色已深,园中寂静。
奇花异草,暗香浮动,月色溶溶本该是个极清幽的去处。
她心头那股子燥热烦闷,被夜风一吹,似乎也散了几分。
然而,就在她穿过一片茂密的、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花树丛,距离那温泉池入口的回廊仅有几步之遥时一阵声响猛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初时微不可闻,似有若无,如同花叶在风中轻颤。
刘贵妃脚步一顿,凝神细听。
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竟是断断续续压抑又急促的呻吟!
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水波被搅动的“哗啦”声,一声声,像带着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心尖上挠。
刘贵妃如遭雷击,登时僵在原地!
一张芙蓉面“腾”地烧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
那声音里透出的百般淫态千种风情,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脑门,心口“怦怦”乱跳,撞得那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比方才出汗时更是燥热难当,浑身的汗,此刻倒像是无数小虫在爬,又痒又麻。
“呸!哪来的下流种子!腌膀泼才!”她在心里狠狠啐骂,羞臊得几乎要寻个地缝钻进去。可那骂声刚落,一股子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