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的狗奴才,竟敢…竟敢在园子里行那苟且之事,被撞破了还要行凶!哎哟…”
她骂得急了,想坐起身来,深处却一阵钻心的酸痛袭来,登时“哎哟”一声,疼得黛眉紧蹙,冷汗涔涔,只能软软地倒回枕上,娇喘吁吁,断断续续道:“…疼…疼煞我也…爹…女儿…女儿身上不痛快…让…让西门天章说与您听罢…”
刘宗元见女儿这般情状,又惊又怒又心疼,老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忙向西门天章拱手:“西门大人!究竞是何方贼子如此大胆?快请道来!”
大官人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躬身将方才所见除了如何让杵他女儿没说其他的都辞娓娓道来”刘宗元听罢,气得胡子直抖,猛地一拍身边紫檀案几,震得茶盏乱跳:“反了!反了天了!这贱婢!好不要脸忘恩负义的狗奴才!竟敢秽乱宫闱,还敢谋害贵妃?!那凶手奸夫呢?!是哪来的贼子如此狗胆包天?!”
大官人说道:“那凶手身手颇为矫健,我与其交手时,听那死去的女人情急之下,似乎喊了句“王大哥’…我怀疑他是皇城禁军中的将领!”
此言一出,刘防刘炳登时跳了起来!
两人急赤白脸地嚷道:“放屁!姓西门的!你什么意思?禁军?你莫非是说我爹治军不严,纵容手下作乱自家府邸?还是说我刘家…”
他话未说完,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
刘宗元须发皆张,左右开弓,狠狠给了两个儿子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打得刘防刘炳一个趣趄,脸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掌印!
“闭嘴!两个蠢材!这里哪有你们插嘴的份!”刘宗元怒喝一声,眼中寒光四射,吓得两个儿子捂着脸,再不敢吭声。
刘宗元转回身,脸上瞬间换上感激涕零又痛心疾首的神情,对着西门天章便是深深一揖:“西门大人!今日若非大人神勇机警,护得小女周全,我刘家…我刘家阖族上下,只怕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乃再造之恩!老夫…老夫粉身难报啊!”
说罢,他猛地回头,对着那两个还捂着脸发懵的儿子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孽障!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跪下替刘家,替老夫,大礼参拜,叩谢西门大人的救命大恩!!”
刘防刘炳纵然心中一万个不情愿,但在父亲雷霆般的威压之下,也不敢不从。
两人只得哭丧着脸,撩袍跪倒,对着大官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磕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谢…谢西门大人…救…救贵妃娘娘…救刘家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