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容不下她,太太震怒之下,活活打死都是轻的!发卖给人牙子,扔进那最下贱的窑子里去,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袭人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也不知从何处生出的气力,她手脚并用地便要挣起,一双杏眼惊惶如兔,望向那帷幔放下的雕花大床,要去学玉钏儿,钻进去躲个严实!
谁知身形甫动,一只湿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铁钳也似,猛可里攥住了她雪藕也似的手腕!紧跟着另一只蒲扇般的手掌,早扶定她那段细软腰肢!
袭人猝不及防,如风中柳絮,竞被一股蛮力生生提离了地面!
“噗通!”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儿已被大官人一把操进了那巨大的浴桶深处!
桶内水波激荡,袭人身上蜜合色的衫儿、裙儿,顷刻间湿透,紧贴在那丰腴腴的身子上,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添几分肉光致致。
她惊惶失措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大官人铁臂一箍,死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浴桶内空间虽大,骤然挤入两人也逼仄难容。
她惊骇欲绝,却也知道不能乱动,赶紧把整个身子沉入水里。
只留了湿淋淋一窝乌云青丝和半张煞白小脸儿在水面,尖尖的下巴紧贴着水面,双手慌不择路地死死扶在大官人双腿之上,屏息凝神,只留个鼻尖儿微微翕动,深怕被平儿觑破分毫。
然而,就在这羞耻欲死的瞬间,袭人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的美目,天爷啊!这是什么恐怖东西几欲贴面?惊得她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心肝儿擂鼓般乱跳,脑中一片空白,几欲昏厥!
此时,平儿已袅袅娜娜走了进来,显是也精心妆扮过,一身鲜亮衣裳,衬得身段越发丰腴可人,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珠花儿,香气隐隐。
大官人朗声笑道:“平姑娘,这般时辰,你过来可是有事?”
平儿忙道:“大人万福!奶奶使我来问大官人,前日商议借的那笔银子,不知……不知可曾到了?”她声音温软,小心翼翼问道。
而大官人只觉自己一双大腿被袭人那双手儿死死掐住,力道甚大,水下那温热的鼻息更是急促地喷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恰如家中的美婢侍奉一般。他手下便极其熟稔自然地一把攥住了袭人湿透的秀发!袭人浑身剧颤,一双秋水妙目登时瞪得溜圆欲裂,周身绷紧如弦,人猝遭此变,魂飞魄散间顺从的张开了小嘴。大官人手中动作不停面上笑容不变,对着平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