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打的正酣。
索超正被三五个贼兵缠住,心下焦躁。
他深知那两个被伏的同僚本事,虽不及自家勇猛,却也非等闲之辈,如今竞几个照面便着了道儿,可见埋伏歹毒,害得众人如此惊惶!
主将这般,部下何堪!
四周官兵纷纷惨叫身亡!
只是饶是如此,眼前这使双剑的汉子也忒煞凶恶了些!
索超一股无名孽火直冲顶门,眼目尽赤,暴雷也似吼一声:“狗贼!!!”
奋起那神力,巨斧抡圆,只听得“哢嚓”一声刺耳裂响,竟将那面前贼兵连人带裹铁皮盾劈开!他更不恋战,提斧便要招呼本部儿郎夺路。
恰在此时!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炮响,真个是旱地起惊雷,猛地从左侧山坡炸开!
“杀官兵!休走了主将!!”炮声未绝,左侧密林里猛地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无数火把“呼啦啦”一齐点着,半边山坡登时亮如白昼!
火光跳跃,映得那林子里蹿出的几员大将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正是田定、田豹、田彪、田实几兄弟,如凶神恶煞般堵住了退路。
田定把手中刀一摆,狞笑道:“儿郎们!休放走一个,随我剁碎了这群朝廷的鹰犬走狗!”“轰隆!!!”
右边山坡上又是惊天动地一声炮!!
硝烟弥漫处,只见一员女将,端的是玉雪肌肤,芙蓉粉面,黛眉入鬓角,星眸转魂光,朱唇赛樱桃。索超见退路断绝,强敌环伺,尤其是那琼英,虽美艳不可方物,却透着一股子森然杀气。
他狂性大发,也顾不得许多,抡起金蘸斧,便如疯虎般扑向田家兄弟。
一柄斧使得泼风也似,寒光闪闪。
田定、田彪两个先上来,战不十合,便觉斧沉力猛,震得手臂酸麻,虎口欲裂,心下发虚,虚晃一招,拨马便走。
田豹、田实接着顶上,也如车轮般走马灯似地斗了七八个回合,斧光之下险象环生,哪里招架得住?只得也觑个破绽,狼狈退下。
索超杀得性起,浑身浴血,如同血葫芦相似,正待要追,猛听得一声娇叱:“着!”眼角余光瞥见一点寒星,快似流星赶月,疾如闪电穿云,直奔自己太阳穴而来!
他百忙中把头一偏,却已迟了半步。
只觉太阳穴上一凉,接着“噗”地一声闷响,似有硬物嵌入皮肉骨头,一股钻心剧痛伴着骨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