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微微颔首,心下了然,便打发安道全自去。
既然屋内未曾有毒物,可却有附子。
这外房抽屉,还能有谁使用?
必是那林如海的一对奴仆!
更何况林如海平日的汤水饮食,十停倒有七八停经了他们的手……
若不将这两人捉拿到案,只怕这案子终究隔着一层纱,雾里看花,难见真章!
那江南地面上托付的方七佛,去拿林如海旧日那两个心腹仆役,算算日子也不短了,怎地如同泥牛入海,半点响动也无?
莫不是那藏得如此严密?竟连方七佛也绊住了脚?
想到此节,大官人脚步不由得沉了几分。
如今也只能指望林黛玉,去翻检她亡父遗留的那些故纸堆了。
盼着她心思细密,能从字里行间、书页夹缝中,觑见些蛛丝马迹,或是寻着些旁人留意不到的账目、信劄,也未可知。
只是……这法子,端的如同大海捞针,渺茫得紧!
走出房子来到前院曲桥!
猛擡头,只见那玲珑假山石畔,王熙凤正背身而立。
她身上只着件薄软轻罗的夏裤,紧紧裹着那丰腴无匹的肥脘。
眼见得那两团肥腻腻颤巍巍的臀丘,如同熟透的玉山倾颓,兀自高耸鼓胀着,正正地对着大官人看了个满目!
大官人心头一撞,喉头一紧,刚待开口,却听得那美妇人头也不回,说道:
“你往哪里钻?你不想撞见我?哼,老娘还嫌污了眼呢!”
大官人一愣,这是和自己说话?
却听到假山那头拐角处,贾琏声音传来:“我往哪里钻又怎得?我有我的处去,你自然有你的好去处,有你的“知心人’!”
王熙凤背着大官人一顿足,那肥硕浑圆的臀肉随着动作猛地一颤,荡起一片肉浪:“放你娘的屁!我清清白白,哪来什么见不得的人?倒是你,成日价鬼鬼祟祟,你那心头好怕不是早排着队候着呢!今儿撞上了正好,我有桩事体问你,你爱听便听,不听……哼,由得你!总归是为你家的事忙!你家吃亏!”贾琏冷笑:“你且说来听听!!”
王熙凤冷笑:“过来!这等腌膀话,难道要嚷得满世界皆知不成?”说着就要转身过来!
大官人心下一凛,暗忖自己偷听壁角就算了,还被人家一对夫妻当场捉住可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缩身,泥鳅般滑进了假山旁一个幽暗的石窟窿里。
谁知他刚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