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战斗经验老辣,竟然刺坐骑屁股!
这让他刺中还了得,自己两条腿便是被困死的命!
孙安只得放弃机会,回身勉力招架。
“铛嘟”一声刺耳锐响!
枪尖正刮在剑脊之上,力道沉猛,再看那少年将军,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枪影如附骨之疽,又缠将上来,将他牢牢钉死在原地,半步也挪动不得!
没想到这位少年战场经验竟如此老道!
孙安一颗心直沉下去,如同坠了冰窟窿,暗道:“苦也!这乳臭未干的小煞星,竟似缠骨头的恶犬一般,甩不脱了!”
眼见周遭自家兵马越发稀少,这官兵喊杀声震天价响,包围圈越收越紧,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混着溅上的血污泥点,顺着钢髯直淌,那份焦躁狼狈,真个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而杨再兴那杆虎头金枪,却似阎王帖,索命符,越发凌厉狠辣,枪枪不离他要害,只逼得他手忙脚乱!孙安心中叫苦不迭,眼光再看远处那员骑着雪白神驹,一枪三变的马战强人!
若是他也赶来,今日自己怕是要栽在这里!
而史文恭一抖丝缰,那照夜玉狮子便如一道白色闪电,裹挟着腾腾杀气,直撞向阵中的卞祥!卞祥擡头,正撞见史文恭那双鹰隼也似的眸子,寒光四射,直透骨髓。
再看那杆点钢枪,枪尖一点寒星,已锁定了自家咽喉。
一见又是那日从山上冲下的凶人,他心头“咯噔”一下,先自怯了三分。
“汰!纳命来!”史文恭舌绽春雷,声到枪到!
那点钢枪直取心窝!
卞祥强打精神,双斧交叉一封“铛嘟!”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火星子四溅如雨,铁腥气直冲口鼻。
卞祥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坐下马匹“唏律律”倒退两步。
史文恭得势不饶人,枪影如暴雨梨花,点点寒星不离卞祥面门、咽喉、两肋。
卞祥一对开山斧舞得泼风也似,左遮右挡,斧光霍霍,却也只堪堪招架,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只觉得那点钢枪上的力道,一枪重似一枪,枪枪都似要透骨而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额角冷汗混着尘土,顺着虬髯淌下,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堪堪斗了十几个回合,卞祥已是气喘如牛,招法散乱。
斜刺里,却闻一声暴喝:“史教头,某家助你!”只见一员大将,正是美髯公朱仝,拍马舞枪,带着鸣咽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