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便刺!
卞祥本已左支右绌,全靠一股凶蛮之气支撑,此刻陡见朱仝杀来,魂飞魄散!
慌忙间,右手斧奋力荡开史文恭的枪尖,左手斧急急去架朱仝的枪锋。
史文恭是何等人物,岂容他喘息?
枪尖被荡开的瞬间,手腕一抖,那杆点钢枪竟如活物般贴地扫来,疾刺卞祥坐骑!
卞祥正全力应对朱仝,哪里防备得了?
只听坐下战马一声凄厉长嘶,脖子已被点钢枪洞穿!
那马吃痛喷出血来,轰然向前扑倒!
卞祥猝不及防,一个倒栽葱便从马上摔将下来,沉重的双斧脱手飞出,“眶当”砸在地上。“吾命休矣!”卞祥心胆俱裂,挣扎欲起。
史文恭的照夜玉狮子何等迅疾?
眨眼已到近前!
那杆点钢枪“噗嗤!”一声闷响,深深攘入卞祥后心!
枪尖透胸而出,热血顺着血槽狂喷而出!
卞祥浑身一僵,眼珠暴突,喉头“咯咯”作响,双手徒劳地向后抓挠,似要抓住那索命的枪杆,终究是气力全消,庞大的身躯轰然仆倒,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那对曾劈得北地绿林闻风丧胆的开山斧,如今只冷冷地躺在血泥之中。
再看另一边,大刀关胜,身跨贴风不落人,掌中青龙偃月刀,刀光如匹练,正与田虎麾下大将山士奇杀作一团。
山士奇被卢俊义打昏过去,已然醒来,使一杆铁棍,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可毕竞受了些内伤!关胜刀沉力猛,每一刀劈下,都似有千钧之力,山士奇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刚不久前斗过岳飞,又受了内伤,勉强接了十几刀,已是双臂酸麻,汗透重甲,心中暗暗叫苦:“再斗下去,俺命危矣!”正自焦躁,忽听阵后马蹄声疾,一员大将高呼:“头领休慌!唐斌来也!”
山士奇百忙中偷眼一觑,只见来人正是自家阵营的唐斌!
山士奇大喜过望,精神陡长,奋力荡开关胜一刀,高叫道:“唐兄弟来得正好!你我并力,斩了此獠!”
唐斌拍马挺枪,如一道银光射入战圈。
山士奇心中大定,抖擞精神,铁棍一摆,便要配合唐斌夹攻关胜。
说时迟,那时快!
唐斌马到近前,手中点钢枪刺出,目标却非关胜,而是一一山士奇的咽喉!
“啊?!”山士奇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惊骇与不能置信!
他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