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没有了扑克牌的繁琐规则,没有了洗牌发牌的缓冲。
毫无技术含量的“石头剪刀布”,就这么开始了。
唐宋坐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中间,呼吸都不顺了。
第一局,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布。
金秘书赢。
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拿起那支正红色的口红,俯身捏住苏渔的下巴。
在苏渔绝美的左脸颊上,重重地落下。
「贱」
第二局,苏渔出剪刀,金秘书出石头。
金秘书再次获胜。
这一次,她没有再碰苏渔的脸。
指尖轻轻拨开她颈侧散落的发丝,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写下了第二个字。
「蠢」
右脸是“妾”,左脸是“贱”,胸口是“蠢”。
此刻的苏渔,顶着鲜红刺眼的侮辱性字眼,配上那身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内衣。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却又疯狂的妖冶美感。
如仙似魔。
坐在旁边的唐宋看得头皮发麻。
第三局。
苏渔出布,金秘书出石头。
女明星终于赢了。
苏渔抓起眼线笔,整个人几乎是扑到金秘书面前。
她盯着金秘书那张秀美绝伦的脸,眼底烧着一团压了太久的火。
笔尖悬在眉心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用力落下去。
「奴」
金秘书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苏渔,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第四局。
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剪刀。
女明星又赢了。
金秘书脸色沉了几分,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她来写。
“我要换个地方。”
苏渔说完,直接绕到了金秘书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腰。
金秘书立刻转过身,眼神一凛。
“你想干什么?”
“我们说了,身体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耍赖吗?”苏渔死死按住她的腰窝。
金秘书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挣扎。
苏渔慢慢蹲下来。
她蹲在金秘书身后,被黑色底裤半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曲线就在眼前。
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