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过去,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渔拿着那支黑色的眼线笔,笔尖直接落在了金秘书的臀瓣上。
一笔一划,极其用力。
「正」
笔画少,写得也慢。
金秘书立刻知道是什么字,身体猛地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渔!”
苏渔慢慢站起身,笑得病态又艳丽,“怎么?不可以吗?”
金秘书慢慢转过身,眼神深邃冰冷如寒潭。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身上只剩下刺目的酒红与极致的高级黑。
一个绝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红色的侮辱性字眼。
另一个光洁的额头和隐秘处,留下了漆黑的烙印。
空气绷得越来越紧,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掉。
金秘书扫了一眼手表,咬牙切齿道:“时间到了。”
苏渔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好啊。”她微微扬起下巴,直直看着金秘书,像是终于从某种压了太久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你打。”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金秘书,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窗帘紧闭。
灯光昏柔。
空气里浮着香槟、香氛,还有两个女人身上被体温和赌局一起蒸出来的甜腻幽香。
唐宋站在中间,目光剧烈变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他能感觉到,苏渔其实并不怕。
甚至还在期待这一巴掌落下来。
她和金秘书纠缠了这么多年,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始终高高在上,始终压着她,始终站在一个她够不到的位置上。
而今天,她把她拖下来了。
像是一种迟到了很多年的“对等”。
唐宋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渔会那么在意张妍。
某种意义上,金秘书之于苏渔,或许就像柳青柠之于张妍。
很多时候,感情里最让人放不下的,不只是爱与恨。
还有那种“我终于能平等地站到你面前”的执念。
而另一边,金秘书只是静静看着苏渔。
看了许久。
终于,她擡起了手。
没有犹豫。
也没有多余的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