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他没有伏地魔站在身后,他一个人,把贝拉打飞了。
她之前一直让步的那个人,现在单膝跪在碎石堆里。
沃尔布加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脑子里有一个东西在松动,还没碎,但已经在裂了。
奥赖恩感觉到手底下的力道变了,他稍微松了点力,手没放开。
贝拉从地上站起来了。
单膝跪的姿势撑了几秒,左手在碎石上摁了一下,然后直起腰,站稳了。
礼裙上半身撕了好几道口子,右肩的布料被粉碎咒打成了粉末,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蛛网状的裂纹。左臂的灼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焦痂,卷发散下来盖住半边脸,另外半边脸上有灰,额头有汗。她站在碎石堆上面,魔杖攥在右手里,杖尖朝下,略微颤抖。
她用左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露出一双亮得不像刚挨过打的眼睛,瞳孔放大,呼吸浅而快,整张脸在灰尘和血污底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
嘴角挂着残存的笑意,脸上的表情更接近某种本能的反应,唇角的肌肉在轻轻抽动,像笑,又像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往外顶。
被打飞这件事没有让她退缩。
恰好相反,她在亢奋。
雷古勒斯朝她走去,踩过一截断裂的桌腿,绕开一块翻起来的地砖。
步子不快,手臂自然垂着,魔杖握在右手里,杖尖朝下,走路的时候随着手臂的摆动划出很小的弧线。袍子上没有灰,没有焦痕,头发整齐,呼吸平稳。
贝拉的目光追着他,他也看着贝拉。
她的状态他心里有数,现在的贝拉比刚才更兴奋,更危险,但还不够。
她还在用常规咒语打,威力已经很高了,但始终停在那条线上面,她没有动黑魔法。
不够。
他要的是贝拉真正的疯,那种不管不顾,从灵魂深处往外涌,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东西。
只有到了那个程度,后面的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她不疯,他怎么疯?
他不疯,伏地魔看什么?
还得再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