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惑之言,显是对他手中的清灵之液,对他能助其浇灭魔日、解去枷锁之事,早已延颈企踵、盼之若渴,急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既是如此,便难保它这番话是真是假,更难保它施术之后,萧婉儿真能如它所言那般乖巧听话。康大掌门素来谨慎,哪里肯冒这般风险?
毕竟若是萧婉儿中术之后,没得老木头所言那般乖巧温顺,反倒生出什么变故。
那他与这位真人朝夕相处、日夜相伴,说不得哪天就要被她取了性命,落个遭人耻笑的下场!“哼,拿别人的心神身子,来给自己做人情,讨好于我,这老木头,倒也是个不要脸的货色!不要脸还则罢了,怎么还这般悭吝、连半点儿实惠都舍不得先拿出来?!”
康大掌门在心中暗暗啐了一口,腹诽不已,面上却登时摆起一副正义凛然、义正词严的模样,对着树心拱手言道:
“木老所言,想来定是不假,这般美意,晚辈也心领了。
然晚辈便是再怎么眼馋那大丈夫的快意滋味,却也晓得这绝非大丈夫所为,更非君子之道。晚辈万万不能为之,也只好辜负您老人家的一片美意了。
至于这些灵露之事会不会被萧婉儿猜到,左右晚辈此番都已尽数献予您老人家所用,那她晓不晓得此事,都无大碍。”
康大掌门话音刚落,树心灵光便骤然亮了几分。
木老似是真对康大宝这番应对满意十分,开口时候声音带着几分赞许之意:
“不错不错,小友果是品行高洁、守正不阿之人,难得难得!将来待得老夫恢复修为,重归巅峰,定不会忘了小友今日之情,必当重重报答!”
木老听得康大宝这番话虽有些意外,但也只是稍稍讶异一阵便就浑不在意了。
毕竟它而今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康大掌门携灵露去云穹上头将那十轮魔日一一浇灭、好助它脱离桎梏,哪里还会计较这点小事。
好歹也把态度摆了出来,康大宝受与不受,那却是他自己的事情;又已经事先画好了大饼,至于康大掌门信与不信,那亦是他自己的事情。
是以木老自觉这会儿再提要求,已经算不得唐突,遂就又径直言道:“既如此,那便要麻烦小友动身了。”
“木老,外头那些戾兽可还没有”
康大掌门方才应声,便就被木老开腔打断:
“自不是要你就这般去直面那些贱种。只是若要等它们自己散去,那也要太久了。适才那番因你灵露而生的那副生机蓬勃之象,该是惊扰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