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细想,有这样一位死心塌地相随,比你孤身一人闯这龙潭虎穴,安稳何止十倍、百倍?”只要小友你轻轻一点头,这女娃娃的宿忆,老夫擡手便可更改,神不知鬼不觉。
待她醒转之后,只当是本心所向、情根深种,半点不会察觉其中有异,反倒会对你愈发倾心,百般顺从。
言罢,树心微微震颤,周身灵光愈发柔和,裹着几分赤裸裸的诱引,悠悠续道:
“小友你乃干大事的人物,胸怀丘壑,志存高远,将来行走诸天万界,如这般误入险界的际遇,定然不会少见。
若能得此女死心塌地相陪相助,于你而言,实乃天大的好事,百利而无一害啊。”
老夫瞧你这模样,修行以来,想来也尝过不少风月滋味,见过不少妇人女子。
只是小友,你未必能得哪个女儿家的真心相待,更不晓得那女子倾心相付、万般顺从,是何等绝妙的滋味。
小友可曾知晓,若有一女子真个倾心于你,便是掏心掏肺,也甘之如饴。万事皆听你调度,你要她赴汤蹈火,她便绝不退缩;
你要她守口如瓶,她便绝无半分泄露;你要她舍命相护,她亦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眸。也唯有得了这般女子相随,你才晓得,何为真正的大丈夫,何为真正的快意人生啊!
且小友你也要晓得,适才老夫虽是出手不慢,封了这女娃娃的六识百脉,然依着她的灵智,当不难猜出小友能助老夫脱离现今窘境,或是因手中存有这些清灵之液。”
木老这番话,说得露骨直白,却令康大掌门听得心头一冒火,暗自腹诽:
“什么叫道爷我就从没得过哪个女儿家的真心?什么叫道爷我就不晓得那等绝妙之感?便是道爷我真个不晓得,难不成你这老木头还晓得了不成?!
这厮言得如此刺耳低俗,哪里有半分仙道前辈的体面?倒跟那勾栏瓦舍里头撺掇客人的龟公,也差不得许多!!
当真可笑至极,可气至极!!”
要说起来,康大掌门这辈子,从来也不以正人君子自居。
他行事向来敦本务实,甚至带几分市侩悭吝,可却也绝没得这位木老所想的那般下作不堪。按理来讲,若依着他这趋利避害、敦本务实的性子,真能让萧婉儿如木老所说那般,变成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死生相随的血肉傀儡,于他而言,自是一件万分划算、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这老木头竟能不顾仙道前辈的体面,说出这般露骨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