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要比老祖我料想得还要快些。”费天勤再将眸光重新分到了凤鸣州城上头那重端详了不晓得多久的劫云上头,心头又叹一声:“幸得好是六重雷劫,旬日而定,若不然此番来得人物里头,可没得哪个能挡得松阳子这小辈。”跟着其眼中锐光渐敛,周身灵息重归沉寂,依旧未发一言,只缓缓分出一道翎羽,朝着那流光来处轻点一下。兰心上修与蒯恩对视一眼,他二人便是再不开窍,又哪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跟着天际风卷云涌,远处凤鸣州城的杀伐之声越来越响,似是相隔千里也能隐约传来。
而那几抹隐于云海的流光,正循着某种轨迹疾驰而来,却是越来越近。
直待又过了盏茶时候,费天勤方才目光一厉、急声催道:“提兵、该动作了,随老祖我去挣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