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饶是见过风浪,还是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记了此时场合,下意识走到白玉软榻旁边,难以置信道:「禾姑娘,平时看你一副贞烈清冷的模样,没想到私下居然————天哪。
虽然在西域就知道野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可亲眼目睹终究意外。
长公主脑袋瓜嗡嗡叫,人都有一些发懵,怎么都没想到侄女会无声无息进来,绝美面颊毫无血色,只剩惊恐紧张。
但她终究是掌权多年的大干长公主,况且又不是头次被捉到,心态在极度羞愤恐慌之下竟然迅速转换成镇定,张嘴回了句:「原来是魏姑娘,你怎么来了?」
哈?
这不该是本郡主问你吗?
端阳郡主虽然羞愤震惊,但在进殿前就有心理准备,为此气势很高:「本郡主听说陆迟服用了神丹,怕你一个人照顾不好他,特地过来帮忙。现在情况如何,我们一起运功试试。」
啊?
长公主闻听此言,冰山眼眸瞬间就瞪大,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掀起涟漪,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魏姑娘,你、你说什么?」
端阳郡主其实也有些发虚,可之前跟妖女一起修行过,经验跟心态都远非长公主能比,想想就掀开薄被:「我还能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一起照顾伤员有什么问题,搞得好像多过分一样————」
「魏姑娘!」
长公主虽然冷漠强势,可在这种事上终究是头回,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如此荒唐事,擡手就想施法将侄女赶出去。
但想想毕竟是自己偷吃在先,哪有颜面将侄女扫地出门,只能死死摁着薄被,语重心长劝说:「修行贵精不贵多,护法这种事情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不劳魏姑娘费心————」
嘿?
你说不劳就不劳?
端阳郡主其实不是非要,可看到长公主居然让她出去,身为正室大妇岂能忍耐,当即就扯掉外袍:「禾姑娘这话从何说起,这事你说了不算,陆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言罢直接掀开薄被,伸手查看陆迟脉搏:「你感觉如何?」
,」
陆迟一直都想插嘴,奈何修行一旦停止,神丹寒气便卷土重来,此时意识都有些混沌,但浑浑噩噩间也知道冰坨子在抗拒什么,想想就回应道:「我没什么大碍,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宁儿有些不好意思,等回头————」
「嗯?!」
端阳郡主见情郎还为野女人说话,眼圈儿都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