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你帮她赶我走是吧?当初跟玉衍虎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有赶我,现在为了禾宁,连本性都改了————」
陆迟怎么可能改掉好色本性,纯粹是怕昭昭得知真相后难以接受,也怕冰坨子闹羞成怒跑了,此刻看到媳妇掉泪,心都快被哭碎了,连忙擡手哄道:「别哭,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宁,要不————其实棋昭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确实是早晚————」
」
,长公主其实并不是矫情造作,哪怕让她跟观微一起照顾陆迟都行,可是让她跟棋昭著实难以接受。
毕竟她在棋昭面前,一直都是高贵冷艳的冰山长辈形象,都不敢想当着棋昭面被抱起来打的模样。
她想严厉拒绝、转身就走,但察觉陆迟寒意更甚,又怎么可能如此任性,憋了片刻只能偏过脸颊:「我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才————你不要得寸进尺。」
「怎么会,你俩好好休息就行。」
陆迟身身经百战,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媳妇话语里的欲迎又拒,当即手指轻擡,将花窗帘幔拉上:「簌簌~」
长公主咬紧牙关,默默做着做心理建设,可是真当她看到棋昭跟自己肩并肩休息,还是难以跨过心底那道坎,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偏过脑袋不说话。
?
端阳郡主终究更放得开一些,见野女人一点都不热情,甚至装成鸵鸟不理人,还擡手拍了拍:「你装什么?刚刚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呢?陆迟还受着伤,可没工夫照顾你的情绪,主动给点反应。」
「你!」
长公主被侄女倒反天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到底不是吃亏的性子,擡手就还了回去:「闭嘴,否则我可就走了。」
话虽如此,长公主还是回头看了眼陆迟,语气有些心疼:「此丹有些霸道,要不还是我们帮你护法,我不累。」
陆迟原本确实有些浑浑噩噩,可看到如此盛景,还是彰显出何为淬体武修的极限,精神抖擞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修行就可以,你们俩先好好休息。」
「你别逞强————~」
「嘴不是挺硬吗?就这————哼~」
」
」
大殿逐渐寂静下来,窗外急雨里啪啦敲打红木花窗,丹药寒气在料峭春雨下终究缓缓消融。
时间匆匆流逝,转瞬便来到傍晚。
因为近日阴雨连绵,酉时三刻天际便完全暗淡下来,南疆万里寒川上方,幽幽传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