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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此刻去拉拢,不过是徒增猜忌,白费功夫。」
他顿了顿,又道:「你去小枯荣寺一趟。」
朱邪瑾修眼中微光一闪,心中已有几分了然。
小枯荣寺虽是只有一位真君坐镇,底蕴在元婴势力之内,不算多强。
但如今,小枯荣寺却是出了一位佛子,修成宙道神通。
宙道,涉及时间流转、因果变迁。
此等手段,放眼整个北原,亦属凤毛麟角,足以在忽里勒台大会上搅动风云。
若能得其相助,他朱邪部便多了一分胜算。
朱邪瑾修心中虽是早有此念,却不敢擅自决断。
他家不似寻常部族,规矩森严,长幼有序,尊卑分明。
更何况,小枯荣寺虽是与朱邪部素有往来,但涉及汗位之争,任何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真君之间的考量,他未必知晓。
「孙儿明白。」
朱邪瑾修垂首应道,正欲躬身退下,却听祖父又是开口。
「还有那方小宗,应是叫做沂华派吧。」
「你也去拉拢一二,且看能否引为助力。」
朱邪瑾修心头骤然一紧。
他自入帐以来,始终垂首敛目,恭敬有加,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擡起了头,自光直直望向帐中主位。
那处,朱邪养仁端坐如山,身形隐在帐幔投下的暗影里,唯见两点青光电芒幽幽浮动,似能洞穿人心。
朱邪瑾修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连忙低下头,喉间微动,声音略带迟疑:「祖父,那沂华派————乃是御兽宗治下,如何能请来?」
「岂不是坏了规矩?」
话一出口,他心头思绪如潮翻涌。
沂华派虽说仅是结丹小宗,却早已不是无名宗门。
前些年宝瑞福地中,周青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压服群雄,连他们黄金家族的嫡系俊杰独孤虏仁都败于其手。
此事在北原年轻一辈中传为奇谈。
朱邪瑾修自是心向往之。
更不必提沂华派背后那位承运地灵。
那可是元婴真君所化,手中运道传承早已被各大部族暗中凯觎。
朱邪部亦是不例外。
族中早有安排,专门培养子嗣以图承继运道传承。
只因牵扯太广、利益交错,始终未能成事。
可正因如此,朱邪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