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大家不知道,这位吉米仔不但热爱学习,而且竟然有了精神追求。」
「跑去参加什么音乐节,去剧院看什么歌剧,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跟康斯莫尔不清不楚。」
「怎么,吉米仔,你想要改邪归正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公然践踏我们律贼的传统!」
马里谢夫仿佛抓住了必胜的把柄,气势汹汹道。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吉米的身上,按照律贼的教义,无论如何都不能从事正常工作,哪怕是上学读也不行,一日为贼,终生为贼,始终要以犯罪为生才行。
面对恶人先告状,吉米在众目睽睽下,从容地耸了耸肩。
「马里谢夫,你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只是个「候选」,还不是正式的律贼,按照规矩,我不需要严格遵守所有的教义。」
「怎么,律贼候选就不需要遵守教义了?那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加冕为真正的律贼!」
马里谢夫不禁嗤笑道:「依我看,这个律贼候选你干脆就别当好了。」
说话间,扫视全场,尤其是耐普曼派的几名老律贼,冷冷一笑。
「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捶耳朵就意味着开除吉米的贼籍,剥夺黑道权利终身。
「吉米仔,你有什么要说的。」
马洛费耶夫和布拉沃等人交换了下眼神,然后一齐看向吉米。
「各位,像吉米仔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对他施以捶耳朵之刑」?」
——
出于保障贼权」的原则,黑帮大会通常都会允许被告人进行自我申辩。
吉米面带微笑,「各位兄弟,我想先问问大家,我现在从事的主业是什么?」
伊利亚特拉伯在一旁高声配合:「黑市走私!投机倒把!」
吉米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透露:「没错,其实我上大学就是为了走私。」
马里谢夫眼前一亮,感觉隐隐已经套出吉米走私渠道的线索,竟然真的跟康斯莫尔有关!
该不会,真的就是国际旅游团吧!
强压下心中的兴奋,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你上不上大学,跟你走不走私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走私,最重要的是什么?」
吉米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是渠道,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但我能保证跟我上的这个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