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走私还看重客户,而大学生这么个庞大数量的群体正是我们投机倒把的目标对象。」
「试问,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律贼候选,如何能让这些大学生信任呢?」
「他们不信任我,我又怎么能把走私来的衣服、牛仔裤、录音机卖给他们呢?」
「货卖不出去,我还怎么犯罪呢?所以,我上学,我学习,我读,这一切完全都是为了伟大的犯罪事业而做出的必要牺牲,这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绝不是为了追求什么精神需求。」
「我向各位保证,我吉米仔对改邪归正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绝不可能误入正途!」
「胡说八道!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你就是为了那张毕业证,为了改邪归正!」
马里谢夫一个激灵,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是吗?我想你,还有在场的各位应该没忘,我们律贼根本不承认任何社会规范的铁律对吗?」
吉米左看看,右看看。
布拉沃咧嘴发笑道:「不错,我们根本就不认官方制定的任何规范和制度!」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吉米嘿然一笑,「所以苏联学校颁发的这张结业证,在我眼里,跟擦屁股的纸没有任何区别!
」
然后戏谑地盯着马里谢夫看,「你们居然认为苏联学校的结业证有效!那是不是你们才是真正违反律贼教义的人呢?」
这一番连消带打、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诡辩说完,整个教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在场的律贼和兄弟会首领,大多习惯了用iu的方式,以物理服人,从来就没遇到过吉米这种靠pua说服别人的嘴炮打法,一个个被这套神逻辑绕得脑袋出现宕机,pu都快干冒烟了。
老毛子们互看一眼,小声嘀咕了一阵:「吉米仔说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为了犯罪去上学————虽然听上去怪怪的,但也不是不行。」
「他那张苏联学校颁发的结业证,只要他不认,的确就是张擦屁股的纸————」
这么一合计,几乎大多数人都觉得,吉米仔他没毛病!
相比之下,马里谢夫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彻彻底底地让他傻了眼,心里仿佛有草泥马在奔腾0
苏卡不列!这他吗的都行!
上学都能被说成是犯罪,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