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的事,就算是结束了。”我说:“警察来了也检查不出毛病,它钻进地里不见了。”
三婶子舒口气:“还有刘三娃呢?”
我摇摇头:“我看这小子精神状态不好,跟个疯子一样。我本来想带他回村的,还是让他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三婶子说:“现在胖丫她爸到处抓他,回村就得让人弄死。”
包扎之后,三婶子非要报答我,塞了红包。我肯定不能要,摆摆手,让她早点休息。
我一瘸一拐的回家。
不管怎么样,女人头的问题终于是解决了。我有感觉,这玩意儿就算不死,钻地里也要蛰伏一段时间,恐怕得往十几二十年上奔。
眼下是不用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