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每日骚扰,让他以为我们主力还在。王朝留下指挥。”
他拍了拍王朝的肩膀。
王朝虽然听不懂倭语,但看到李儒的眼神,重重点了一下头。
“王子带剩下的六千余人,立刻赶回邪马台,和难升米大人合兵一处,挡住登陆的汉军。”
“只留三千人在伊都?”
苟带问。
“对。”
李儒说,“只需要扰敌即可。一万人和三千人的骚扰区别不大,夜里点火擂鼓,白天远远地亮旗,他在城墙上数不清人头。”
苟带沉默了几息。
“另外,王子别忘了,周围还有其他小国。伊都被汉人灭了,那些小国兔死狐悲,只要王子派人去游说,他们会出兵的。等援军到了,让他们和王朝这边一起攻伊都,我们那时候再来一个四面合围,让汉人也尝尝这个滋味。”
苟带看着李儒,又看了看帐外那些缩着脑袋听的亲卫。
“好。”
他站起来,拍了一下大腿,“就这么干。”
没有一秒犹豫。
苟带的行动力极强。
当天下午,他就把军令传达了下去。
三千人留守伊都城外,由一个叫山本五十郎的倭国小将统领,王朝作为“汉人军师的副手”随军参谋。
李儒单独把王朝拉到一边,用汉话快速交代。
“你只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每天夜里安排骚扰,别停;第二,不管倭国兵怎么说,绝对不能强攻伊都城,谁提强攻你就拦;第三,活着等我回来。”
王朝点头,没多说。
在草房里蹲了那么久,他已经不是当初董卓手下那个意气风发的飞熊军百人将了。
但能站起来、穿上甲、握住刀,这本身就是活下去的理由。
当晚,苟带拔营。
七千倭国兵扛着青铜兵器、木盾和简陋的行军干粮,沿着山路往邪马台方向急行军。
李儒和马汉跟在苟带身边,早苗也在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