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
一那个醉酒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扯着他妻子的手:
“我就说不对,”男人一个箭步冲到了护栏边,忽然兴奋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就在这里喝酒,突然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我还纳闷这地方怎么会有垃圾,就低下头看了一眼,结果!”他打了个哆嗦:
“就是一个女人的脸在这下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就说闹鬼吧,你们这艘船上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
“您先冷静一下,我们会查清楚的。”经理连忙小跑出来,把男人拉了回去。
船长愣了半响,点燃了那根烟:
“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他来回踱着步子,“大半夜跑来了甲板上,不是失恋不是酗酒也不是吵架,而是用一只手把自己吊在了半空中?”
“不是莫名其妙死了一个人就好。”大副却松了口气。
“可我现在想弄清楚她是体操运动员还是一个女鬼,她在干什么,她想干什么?”
“你太激动了,有人在看,小点声。”大副拍了拍船长的肩膀,果然感应门外已经有人聚集,他踌躇道,“对了,刚才那个男孩子……可能想到了什么。”
两人转过脸去,只见那个少年靠在栏杆边一言不发,他抿着嘴唇,眉头紧锁,出神地盯着脚下的甲板。“小伙子,你现在有什么想法?”船长的声音不自觉小了几分。
“如果是为了打电话呢?”
张述桐喃喃道。
有什么事情不对了,这念头宛如一颗炮弹在他脑海中倏地炸开,变成了一团混沌。
张述桐闭上眼睛,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女人用一只手扒住甲板,将身体悬在一层与二层之间,她既可以注意着一层的东西,也能够观察着甲板上的情况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诱导那个男人落水,只要在对方的鞋子边闹出一些动静就好了。等对方低下头时,正好对上了她的脸。
然后一
砰地一声,黑影从天而降,水花四溅。
所以其实不是录像机?张述桐不可置信地想,可如果和录像机没有关系,那苏云枝又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一直吊在半空和自己通话?
但也不对,张述桐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体力,而且他还记得那时候话筒中的背景音,一片寂静。如果在室外,应该是呼啸的寒风。
风吹过来